这回时予不讲话了,他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一把拉开。
他没回头,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声音还是干巴巴的:
"看两眼得了。风吹进来你又该喊头疼了。"
宋不清“哼”了一声。
“这我也晒不到啊,要不你去给我整个轮椅?”
时予盯着她看了会儿,往外走,到了门口。
“等着。”
见时予出门,宋不清这才开始想,这时予应是喜欢原主的,虽说嘴上不留情,手上还挺实在。
没过一会儿,他推着个轮椅进来,放在床边。
“起来吧,祖宗。”
宋不清盯着他,然后笑了。扶着他的胳膊一屁股坐在轮椅上。
时予面无表情:“满意了?”
“还不赖。”
他把宋不清推到窗边能晒到太阳的地方,自己则是靠在一边,手插在裤兜里,盯着窗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宋不清坐在轮椅上,傍晚的光落在身上,不冷不热,她眯着眼睛,思考着刚刚时予那些行为,忽然开口。
“时予。”
“又干嘛。”
“你喜欢我吧。”宋不清慵懒地晒着太阳。即使落下的太阳没那么暖。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时予站在宋不清背后,表情有些失态。
他恢复被戳破心事的尴尬表情,平静看她,拧眉:“你说什么呢。”不自然地小声道,
“谁喜欢你。”
“我说,你喜欢我。”宋不清费劲巴拉从轮椅上站起来,扶着墙,盯着时予的眼睛。
时予下意识要去扶她,见她好好的,把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了。
“脑子撞坏了就好好躺着。”时予避开了她的目光,耳朵上却染起一抹红。
“你急啥,喜欢就喜欢呗,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时予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又松开。
“再说,你那小动作多的我都看不过来,想不发现都难,耳朵现在都还红着呢。”
时予摸摸自己的耳朵,他看不见,心里却烧得慌。
“你说说你,干嘛总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累不累。”宋不清轻轻笑。
宋不清百般无聊的看着窗外:“我以前也喜欢过人,只可惜胆子太小,现在想想,还挺遗憾的……”
宋不清看着窗外落下的那片叶子,风一吹它就飘起来,风一停,就又落下去。
过了很久。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说话。”时予轻声说
他又停了一会儿,然后才走。
宋不清面色一紧,不会这么早就看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