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兮额角抽了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她不明白为什么摩拉克斯走了锦蓝会有这么大的戒断反应?还时常看着她眼含热泪,一种睹人思人的诡异感,让人心里毛毛的。
锦蓝在门外躺久了,见乔兮还不来捡他,便自己爬起来,推开门走进来。
他走到乔兮的窗户前,两只胳膊撑在窗沿托着脸,深沉复杂地看着乔兮。
乔兮面无表情跟锦蓝对视。
片刻,锦蓝嘴巴一撇,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子。
乔兮捏着拳头,忍了忍,她看着锦蓝,皮笑肉不笑:“你这几天究竟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锦蓝摇摇头,他问:“你想帝君吗?”
这是他这几天来说的唯一的正常话,虽然怪怪的,但乔兮还是由衷欣慰。
她忽然明白锦蓝为什么难过了,锦蓝是千岩军,非常崇拜、尊敬、爱戴摩拉克斯。
自己的偶像忽然走了,有戒断反应是正常的,问她想不想摩拉克斯,就是心里的情绪装得太满,想找个倾诉一下。
乔兮默默捏拳头,她谴责自己理解锦蓝理解得太晚,还骂了他好多次。
她发誓这次一定要给足锦蓝情绪价值。
她点点头:“他陪我那么长时间忽然走了,确实想他。”
乔兮说得也是真心话,但若不是安慰锦蓝,她不会直接说“想”的。
比起想,更多的是“不习惯”。
不习惯摩拉克斯的离开。
但乔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后,锦蓝活过来了。
甚至连衣服上的颜色都跟着鲜艳了。
乔兮皱着眉头,还以为自己判断对了,乘胜追击,安慰锦蓝:“摩拉克斯之前告诉我了他会走,我想,他很快就回来了。”
锦蓝眼睛一下子大了:“帝君走之前还专门跟你说的?”
乔兮认真点头。
锦蓝憋了几天的气终于顺畅了,哪怕帝君与乔兮现在分离,这点糖,也足够他嗑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饼,递给乔兮:“谢谢你。”
乔兮感觉自己很有安慰人的天赋,小有得意地接过饼,撕一半放嘴里,另一半分给锦蓝。
她吃着饼声音含糊:“你进来啊,站外面不冷吗?”
锦蓝把饼揣兜里,说:“我脚上泥太多了,回头给你地板踩脏了。”
乔兮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要不你先看看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