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假装不明白,帕子从他的耳际缓缓向下,擦过他的喉结,探向他的锁骨。
宋琅玉的喉结滚了滚,艰难松开了温皎的手腕,别过脸,哑声道:“把帕子给我。”
温皎重新将帕子浸入冰水内,绞干,递给宋琅玉,然后自然伸手探了探宋琅玉的额头,懵懂无知问:“表哥是不是发烧了?”
宋琅玉的身体异常敏感,浑身血脉都在叫嚣,催着他抛开礼教、顺从本心。
他猛地起身,将整盆冰水兜头浇下!
“这样会着凉的!”
温皎慌忙从木架上取了干帕子,踮起脚尖替他擦脸上的水。
她身上甜香近在咫尺,伸手可得,宋琅玉却迟疑着不肯再进一步。
温皎恼恨他不解风情,身子往前凑了凑,一时站不稳,胸脯便撞在了宋琅玉的身上。
异常柔软馨香的一具娇躯,完完全全填补了他的空虚。
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
叫嚣着让他丢开那没用的礼义廉耻!
叫嚣着让他屈从于自己的欲。望!
“表哥你到底怎么了?”
温皎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你说话呀表哥?”
宋琅玉终于有了动作,他呼吸急促起来,猛的握住温皎的手腕,将她扯进怀中抱紧!
温皎有些窒息,耳朵被宋琅玉衔住,身体瞬间酥麻得站立不住。
“表哥……”
她嘤咛一声,人已软倒在宋琅玉怀中,似求欢,似邀请。
宋琅玉拥着她倒在床上,两具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交缠在一起,心跳似乎都是同步的。
温皎能感觉到他身体那处的变化,心中萌生了几分退意,可她走到如今步步带血,若能达到目的,便是将自己献祭给恶鬼,她也愿意的!
男人灼烫的呼吸喷在颈侧,却迟迟没有动作。
“皎皎真心喜欢表哥,是愿意给表哥的……”
温皎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交领襦裙松松垮垮荡开,露出里面雪青色的抹胸。
肌肤腻白如脂,容貌艳若桃李。
宋琅玉呼吸一滞,眼底犹如暗流涌动的海,沉浮不定,混乱狰狞。
少女脖颈纤长优美,犹如受伤的鹭鸟,杏眼含泪,娇娇怯怯看着他,声音颤颤又软软:“表哥喜欢皎皎么……”
宋琅玉心中的恶念破笼而出,大掌抚上她纤细的颈,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软唇,喉结一滚,咽下口中津液。
“可以么?”
他声音沙哑痛苦。
温皎双目含水凝着他,握住他的手,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
如同那场春梦中的模样,不过那时温皎在同另一个男人亲热。
理智瞬间垮塌,宋琅玉眼角微红,手掌沿着她的颈、锁骨缓缓抚下……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感受着少女的盈满。
她羞赧得用袖子遮住脸,身体却是欢迎的姿态,
如同俎上之牺。
只要扯下这片薄薄的丝绸,他便能看到至美之景,尝到至妙之味,可温皎从此再无退路。
无名无分与他苟合,若被人知晓,便是她终身之玷。
温皎本是咬牙忍辱,想他快些完事,谁知等了又等,他偏没了动作,她茫然睁眼,正对上宋琅玉炽火稍熄的眸子。
“我尚未给你名分,不能破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