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时宜,系统来了条自动提醒,提醒的陈辞兮想骂人。
“打开看看呗。”白珂怂恿他,“你都找出来了,不打开不是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吗?”
对。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陈辞兮自我安慰道,“我要是不打开就是浪费生命,浪费金钱。”
说着,他把手放到盒子的盖子上,毫不犹豫地掀了起来。
里面并没有什么皮肤组织,而是一本书,上面写着两个字,蝉蜕。
陈辞兮:“……”这破游戏能认真点吗?
他把书拿出来,书很薄,书页有些泛黄,明显是被人翻过好多遍的。
陈辞兮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几个手写的字。
朋友,想获得永生吗?
不想,谢谢。
下一个。
陈辞兮继续往后翻,这是一本日记——
我又一次踏足了这个镇子,这个曾经给我带来的希望和绝望的镇子。
镇子里的人还是那副样子,固守着他们那可笑的信仰。
供奉。
他们没有认出我,只认为我是一个外乡人,带着一个几岁的男孩路过这里而已,他们似乎忘了,十年前,同样是今天,一个与镇子同样可笑的人,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在这里歇一歇脚吗?”男人问路过的人,那人打量了他一下,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左手提着一个布包,右手牵着一个男孩儿。
“可以,蝉之镇不排斥外来人。”那个居民说。
男人带着男孩走进了镇子。
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洪水洗礼的镇子,泥土湿漉漉的,所有人都在从家里向外泼水,水滴溅在了男人的衣摆上,男人抬头,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可最终只是把手里的一桶水尽数倒在了地上。
“老人家,”男人走上前,接过了老人手里的水桶,站在木屋旁,“咱们镇子的防洪措施一直没有修建吗?”
“防洪措施?”老人摇摇头,“十年了,时间到了,就没有用了。”
老人的话说的模棱两可,可男人知道。
镇子里的人每十年都会从孩子里选出一个适合的,做他们的小王子,以此躲避洪涝灾害。
现在,又到了骨肉分离的时候了。
天空阴沉沉的,镇子里所有人的脸色也一样,他们在思考,在观察。
谁家的孩子适合挑起这个巨大的责任。
陈辞兮见地上的水渐渐渗入地板,干脆靠着门坐下,又把日记往后翻了一页。
我在村子里住下了,他们把我安顿在了一个我熟悉的地方,原来这间木屋一直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