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宥眉毛一挑:“牛逼”
。
马帮的汉子粗笨,即使跟着他们往前,还是有不小心碰到透明尖刺的。
一个年纪稍微有点儿大的汉子低估了这东西的尖锐程度,步子稍微迈大了一点儿,顿时大腿鲜血如注,直接伤到了动脉。
洞里狭窄,没法停下包扎,不一会儿血流光了,人也没了。
接在他后面走的徒单明显有些急躁。
这人堵在路中间,把本就狭窄的通道占了一半,他个子高大,要硬着头皮往里进的话,大概率也会被刺伤。
“我换条路。”
他很不爽地挥手让他后面的人退出去,跟他一起再另寻缝隙。
“你小心着点儿。”
蒲察带着头人跟着魏无功钻洞,看徒单被迫改道,皱起眉头,让前面魏无功再慢点儿。
他举起火把,眼前的晶体吸光,把仅一米之隔的徒单直接裹进了黑暗。
蒲察深吸一口气,对着徒单喊了一声:“走几步报个点位。”
“知道。”
那头徒单回他。
李在宥看魏无功脸上身上已经给擦了好几下,衣服棉絮露出来,手背上全是小口子。
“你说,我们能把这儿炸了吗?”
他问。
“别吧,这儿最细的尖头摸都摸不出来,要炸了等会儿飞到眼睛里耳朵里不好办。”
魏无功此刻倒是难得的心平气和。
又往前走了两三米,徒单的声音和视野一起消失在了黑暗里。
蒲察喊了好几嗓子,没听见徒单回话。
“他是不是出事了?”
头人问。
蒲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李公子,你们那头看得见徒单的火把吗?”
他朝前问。
很意外的是,前面的李在宥也突然不说话了。
“不好。”
蒲察一下子紧张起来,脑门儿汗一飙,“让他们把我们给甩了。”
然而走在前面不到两米的李在宥和魏无功并不知情,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没听见后面的动静。
在魏无功的面前,侧室深处的晶体变得愈发错综复杂。
“不行,这里太邪性了。”
魏无功说。
不知怎么地,感觉压迫视觉的光线带着一丝恶意,连听觉和呼吸都跟着难受起来。
“我感觉得退。”
他边说边回头看着李在宥,发现他一脸惊讶。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