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乐炆捣鼓了狙击枪半天,然后將其塞进隨身携带的挎包里,振翅飞翔,盘旋四周確认无误后往回飞。
棕褐色身影如同猛禽拂过天际。
蓝天孤影一直盘旋在地面轿车的上方。
轿车从芝浦的边界驶出,消失在森林中。
顛簸的轿车中艾娃感觉到窒息的压抑感,她的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到。
她输了,最精锐的手下也被解决了。
在这场国家权力的博弈中,她处於以小搏大的弱势方,一直在借力打力,机关算计消灭了所有期盘上的对手。
可她还是输了,大海上弱小即是原罪。
心灰意冷的她被塞上了这辆车,紧接著庞大的巨汉挤进来。
丰腴柔软的娇躯只能密切地贴在巨汉身侧。
“摩西摩西,这里是罗丝。”
接通的电话虫被放到艾娃面前,她艰难张开红唇,无奈地说出被安排的话术。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电话虫被掛断。
男人仿佛火炉的身子烫得她浑身酥软乏力,她抿著嘴唇问道:
“能饶我一命吗?”
“你这样的恶女自然要严加审判,衡量罪责。至於你想要救赎,日后再说。”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
“比方说你为什么要谋害国王?他那么听你的话……”曹瞒挑起她那精致的下頜线,质问道。
艾娃呼吸停滯,小嘴微张,封冻如雕塑。
外界对萨拉托国王去世已经盖棺定论,认为是马隆乾的。
可曹瞒抓到的残余帮会干部与找到的录音证据都只提到马隆杀了很多王室死党忠臣。
从常理看,马隆也不敢真杀国王。
谋害加盟国国王可是挑衅世界政府与海军的权威。
换一种思路,谁受益最大……
“改革总是要死人的,萨拉托必须改革,天上金快压垮全国了,必须要剔除一些腐肉,才能让萨拉托重生。”
她轻咬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泪水从眼罩中留出。
曹瞒玩味地笑道:“別演了,骗骗我就算了,千万別把自己给骗了。”
艾娃气得花枝乱颤,白嫩小手握紧,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直到一阵失重感传来,艾娃撞进那坚硬的肌肉群中。
“吱——咔嗒”车稳稳停住。
她不知道过了,也不知到了何处。
整个人被从车里拉出,拽著走。
“我不喜欢把事情做绝,咱们也无仇无怨,大可以联手做大做强。当然审判还是要审判的,只要交代清楚,合作大有可为。”
没走几步,曹瞒就放开了她,高跟鞋绊倒了她。
她摔倒在毛毯上,却还是有些疼,积压许久的情绪终於爆发了:
“审判我?你哪有资格审判我?说到底你还不是覬覦我的权力与成果。双標的无耻之徒想要合作,就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曹瞒兴致勃勃地看向破防的艾娃,哭得梨花带雨,对味了,孟德之魂被彻底激活。
“哈哈哈哈哈~无耻也好,双標也罢,我的正义就是霸道的正义,寧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猖狂的笑声笼罩了艾娃,周围出现狂暴的生物电场,看不见的她只觉得自己被雷霆包裹,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