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又霸道的舌头挤进我的嘴中,在我的齿缝与口腔里攻城略地,这激烈的吻把我剩余的理智也打散掉,不知何时我变得和他样激动,与他抢夺着两人相连的唇中所有的唾液与气息。
他抱着我了起来,依旧没有放开我的唇的往前走,而我也继续着这个过于深度的热吻,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彷佛头无尾熊。
当温水打在我身上时,我才知道他是起来开莲蓬头,好冲洗掉我们两人身上的泡沫。
然后他总算是松开了嘴,让我在浴室地板上,他则是在我身前蹲下来,湿漉漉的头往我胯下埋,我感受到阴茎传到脑部的湿热感与紧窒感。
小忠他……蹲下来替我口交。
运动员常见的三分头短发没有任何遮掩功能,我低下头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阴茎被他含进去时是连根没入,当他缓缓的吐出时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唾液还会在浴室灯光下闪闪发光,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光景。
这个时候小忠已经探到我的后方,只手轻压在屁眼上头按揉打转,然后在我不注意时,突然间根指头推开穴肉挤了进去!
「啊!
好痛!
」我不禁叫了出来,真的好痛,指腹拉扯着穴肉往内推,那种脏器移位的错觉让我想要逃走,可前方的『要害』还在小忠的牙关当中,我当然是逃不了的。
小忠并没有因为我痛苦的叫喊而停止动作,只是他吞吐着我阴茎的速度加快了,并且加上吸奶般的吸吮动作,成功的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原本紧张到缩得紧紧的屁眼也微微放松,他的指头也就趁虚而入,点点的朝里探去。
就在这时候,肠道内被挤压的感觉很怪,没有了黏膜被拉扯的痛,而是种若有似无的麻痒,以及没办法无视的存在感。
体内的这种感觉再加上体外不断被吞吐的阴茎快感,让我连都快要不住,强烈的射精感直冲脑门:「啊…啊……小忠,快放开,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快……」
弯下腰,我想把小忠给推开,没想到他不仅不松口,竟然用力吸住我的龟头,还用舌尖快速的在我的龟嘴上扫动,敏感的尿道口哪禁得起这般刺激的攻击,我只能勉强警告声:「啊……出来了!
啊!
」然后就全身颤,把精液全射进了弟弟嘴中。
是男人都知道射完精的脱力感(所以我才佩服刚才小忠射精后还能直挺着硬梆梆的老二……)让我腿都软了,标准的爽到不住,这时小忠了起来,扶住我发软的身子,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用他含着精液的嘴吻住我,硬是让我分享他口中的……嗯,其实是我的精液。
我不是没尝过自己精液的味道,以前十二、三岁刚会射精时就因为好奇心舔过了,不过就是腥腥咸咸的体液,但现在混上小忠的唾液,不知为何彷佛变成春药似的,不只在味觉、嗅觉上刺激着我,就连精液特有的黏稠感都像在爱抚口腔般黏腻。
结束了这个又长又催情的吻,小忠关上水,把我抱了起来,二十几公斤的差别让他轻轻松松抱着我离开浴室,经过仍旧片黑暗的客厅后,进了他的房间并且把我放在他的床上。
还没从射精完的脱力感恢复的我就像洋娃娃样任凭他摆布,他要我平躺就平躺,把我双腿曲膝就曲膝,就算两腿被他拉开来,下体完全曝露在他眼前时,我仍然动也不动的随便他。
小忠摆好我的姿势后,自己也爬上床来,与我头脚相反的胯在我身上,勾住我曲起的双腿后,头低就朝我赤裸裸的胯下进攻——与我预期的不同,他这次没再含住我的老二,而是直接往后头的屁眼舔去。
「啊!
」湿热的,柔软中带有弹性的肉块探了进来,,模拟着性交动作似重复着进、出、进、出时,舌头特有的细微凸起磨擦到敏感的黏膜,让我爽到全身发抖,喘气连连。
半瞇着眼,我看到眼前晃动的黝黑长条物,在小忠身躯挡住大部份日光灯的昏暗视野中,我知道那是他的大老二,几乎没有犹豫的,我张开嘴含住它,并且尝试着把它吞得深。
只可惜我很快的就失败了,因为弟弟的大老二实在太大又太粗,光是把鸡蛋大的龟头完全含进嘴中就卡住了,再也不能吞下分吋。
不过没关系,本来口交就不是只靠嘴巴,我换个方法来,先把卡在嘴中的龟头再吐了出来,接着伸出舌头开始用舔的,先从黝黑阴茎中特别显眼的深红龟嘴舔起,然后随着上头缠绕的青筋路下滑,像舔棒冰样不漏掉任何个部位,连同下头沉垫垫的睪丸,我都舔过遍,把他从鸡巴到鸡蛋全都舔得湿淋淋的。
想必小忠没料到我会帮他舔鸡巴吧,从开始惊讶的紧绷,到最后享受的放松,他还爽到大喊着:「喔!
哥!
你好厉害!
弄得我好爽!
」
就这样我帮弟弟舔鸡巴,他帮我舔屁眼,弄得两边都足够湿润,而且小忠还在我爽到不知不觉时成功的在我屁眼中插入了两根手指进去,进出的把的唾液给抹进去。
这时候我的屁眼已经不再从手指插入感觉到痛苦,相反的从中感受到抽插的快感了,没想到小忠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个翻身面对面的趴到我身前后,托住阴茎,把龟头顶在我湿漉漉的屁眼上。
「哥!
你好骚喔!
想不想被我干?」突如其来的问句直白的让我傻眼,但让我不知所措的,是小忠边说,还边用他的龟头磨蹭着我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