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敬尧耸耸肩,随意地说:“说你差点被?杀掉。”
刺青师炸毛:“你在胡说什么?!”
“老板。”
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说:“回来了。”
叶满立刻站起来。
几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刺青师也跟上。
他忽然就不说话了,眉头紧皱,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叶满敲响门,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开的?门,警惕地看着门口这一群人。
叶满心脏狂跳,以至于?有些口吃:“您、您好。”
女人便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叶满紧张地对她笑笑:“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叶满这个人,是老实到属于?走路上都容易被?江湖骗子叫住说他命中?有灾的?。
他太容易让人放下警惕。
“我记得他,”
女人给?叶满几人倒了水,说:“他那时在这里住,还有一个女朋友,比他小十?岁。”
叶满:“你这里有他的?照片吗?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女人摇摇头,说:“他很奇怪,总是很谨慎,没有留任何照片,我觉得他的?名字也是假的?。”
叶满有些混乱焦虑,线索似乎断了。
他当年被?遣返回了内地,既然韩竞没有得到他的?消息,说明当时香港警方和大陆警方接手非法移民时都没认出他来。
“不过,我这里应该还留有他女朋友的?信息。”
女人说:“我原本跟她关?系很要好,有些东西还没有丟掉。”
叶满心脏高高悬起,目光紧跟着她,看她抱着一个纸箱从杂物间走出来。
“我去年还见过她,她来找过我。”
她说。
叶满一愣。
“来找我帮她找工作,我怎么可?能帮她?我不想再进监狱了。”
女人语气有些厌烦,划开纸箱封口,扬起一阵灰尘。
她在里面翻找着,叶满蹲下来帮忙,见里面都是些水电单、泛黄的?合同表格之类的?文件。
女人一边翻一边说:“她说那个男人对她很坏,她是逃到香港的?,如果被?他抓到她会死掉。”
叶满心脏砰砰地跳:“他们直到去年还在一起?”
“应该是这样。”
女人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卡片,递给?叶满,说:“这是那时她的?□□,我还没丢掉。”
上面有照片,是一个干瘦的?女人,清秀,绝对达不到刺青师说的?“丑”
。
身后的?刺青师也说:“是他的?女朋友。”
叶满垂眸仔细看,缓缓捏紧。
女人说:“只有这个,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去年她带着三?个小孩来找我,从我这里离开后我就不知道她的?消息了。”
三?个……三?个小孩?
叶满心脏猛地一颤,盯住她,问:“三?个什么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