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越南,这件事等?我旅行结束再谈。”
韩竞修长的指头按住耳机,说:“我进电话了,再说。”
于是又开始继续通电话。
叶满脖子太酸了,换了个姿势,把自己蜷起来,头无意地碰到?了韩竞的腿。
韩竞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头看他。
阳光晒进来,洒在俩人的身上,大巴车时快时慢,外面一路都是绿色麦田,阳光耀眼,世?界都很宁静。
叶满睁开一只眼睛瞧他,光把他当皮肤晒得有些?透明,脸上绒毛也清晰可见,那只深褐色的眼珠变得很浅、很透。
韩竞专注地看着,叶满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叶满抓住他搁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两只手放在一起肤色反差很大,瘦削的手指一根一根捋开韩竞的指头,叶满慢慢地在他掌心写字。
韩竞垂眸看着他的一笔一划。
仔细辨认,确定他写的是——“开始?”
叶满很紧张,很忐忑,又很心虚。
他趁着韩竞接电话,他们在路上的时候,想?要混过今天的一个小时恋爱时间。
韩竞反握住他的手,微微粗糙的指腹在他白皙的掌心慢慢画道:“不、行。”
叶满:“……”
摩擦中?带着细微的痒,往心缝儿里钻,更?何况在手心这样敏感的地方,叶满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冒犯。
他耍心眼子未果?,匆忙抽手,重新闭上眼睛。
韩竞微微用力,攥住了他,他仍握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指节玩儿,一定程度缓解了他骨骼的酸痛僵硬。
这样的颠簸里,叶满竟然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沉。
韩竞把他叫醒时,时间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他的身上盖着韩竞的外套,人已经抵达越南的首都,河内。
酒店订在老?城区,这里十分热闹,街道狭窄、商铺林立,背包客很多。
房间很现代化,设施完备,桌上还有一束鲜艳的向日葵花,叶满拉开窗帘,看向窗外。
杂乱无序的古风建筑、密集交错的房屋街巷、东南亚风格集市编织成了烟火气的网,能让人很清晰感受到?迥异的文化特点。
叶满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踏出?国门,站到?这里,他的护照竟然开始不是空白。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桌上放着一封信,来自河内,叶满还是把它带来了。
如果?越南有地方可以妥帖存放它,他就?不会?再把它带回国。
韩竞把国内兑换的越南盾塞进叶满的钱包里,拿出?几张仔细给他讲解关于货币的问题。
“越南是世?界上第四个使用塑料钞的国家,记住这些?,都不是□□。”
他把钞票翻过来,让叶满看清,然后?说:“上面有很多零,所以买东西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数清楚。”
叶满刚洗过澡,盘腿坐在床上,像一只落水小狗,瞪大眼睛仔细听,认真点头。
“越南盾上面数字间有一个点,后?面是三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