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贼溜溜地扫视一圈,靠近韩竞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不知道是您朋友,要不我能这么干吗?”
叶满垂眸看那碎成几节的玉,倔犟地挺直脊背,他?没注意,被冤枉的过程中,他?的背一直挺得很直,就像只有?这根脊梁还撑着他?在这个世界的尊严。
“玉不过手,小满。”
韩竞的手拍拍叶满的肩,锐利的眼盯着那人?,似笑非笑道:“防的就是这些小人?。”
叶满脊背绷直,闷闷应声:“嗯。”
“这话怎么说的?”
青年笑嘻嘻的,挥手道:“走走,我请客赔罪。”
“怎么了这是?”
一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儿赶了过来,眼睛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皱眉说:“刘铁,你在我店里干什?么了?”
“误会误会。”
刘铁贼眉鼠眼的:“开个玩笑。”
桌上其他?客人?都没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热闹,还有?人?从?头到尾举着手机录像,叶满发现了,不适地躲开脸。
“没事吧?”
那老?头儿走过来,跟叶满说:“帅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你今晚的消费我都请了。”
显然关系很熟,这是个回护态度。
叶满摇摇头,抱着韩奇奇,一只手伸进包里,捏着它的嘴,阻止它蓄势待发地凶人?。
韩竞仍盯着那的青年,没理睬老?板说的话:“这事儿怎么了?”
叶满一愣,他?以为事情就到这儿了。
“请客赔罪还不行吗?”
刘铁吊儿郎当地冲韩竞说:“真?是闹着玩儿的。”
叶满心堵得厉害,没人?知道他?一句轻飘飘的“闹着玩儿”
,刚刚对叶满的影响有?多大。
“是不是闹着玩儿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清楚。”
韩竞没顺着他?的话,有?点不耐烦了:“少跟我这儿装傻充愣。”
叶满呆滞的眼珠缓慢转动,他?忽然觉得一阵发酸,紧接着眼泪就顺着眼眶滚了下来。
刚刚被冤枉没哭,这会儿被维护,他?反而情绪起伏更大。
酒吧的调酒师、服务生,刘飞他?们都过来了,围着看情况,客人?们也都在看。
他?没敢抬头,怕丢人?。
韩竞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叶满偏头躲的一个动作,一滴泪砸在了韩竞指缝里头。
韩竞迅速蜷了下手指,皱着眉,目光往叶满脸上寻索,说:“你知道我的脾气,别逼我翻脸啊。”
那语气轻飘飘、漫不经心的,可人?人?都能听?出里面的警告。
那老?头儿冲刘铁使了个眼色,都明白这是不给?个说法不行了,人?不给?机会。
“要不这么着,”
刘铁眼神儿也有?点变了,他?觍着脸笑,冲叶满说:“小老?板,我那儿还有?料子,送你拿着玩。”
他?的称呼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