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对外售价不过两三万枚灵晶,实在是有些低。
魏钟目前改易了骨骼和血肉,只剩下內腑。
內腑之关在炼体之中乃是重中之重,魏钟同样也想用更加珍稀的材料,更加优秀的方案。
魏钟扫视全部,半晌言语:
“这些就是全部?”
“呃,”黄白弈似乎察觉到了魏钟不满意,“其实只是部分,我等普通族人能够接触到的一部分。
“另外还有部分高位格的义体,乃是被族长与老祖捏在手中。
“不过这类义体,少有製造,甚至有些从未经过实践,有相当高的危险性。”
魏钟將玉简推回对方手中:“帮我通稟一声,在下求见仁川族长。”
“是,姑爷,我这就去办。”
对方拾起玉简匆匆离去。
门后走出黄梦裳来,对方瞧著从外闭合的院门,疑惑说道:
“这正是奇了怪了,白弈在族內出了名的孤傲,怎的在相公你这如此温和,甚至有些听话?”
魏钟拍了拍身旁的半截石凳,黄梦裳立即坐下陪同,魏钟为之倒上一杯茶水:
“族人之间,自当携手共进,我有困难,白弈兄搭一把手有何稀奇的。”
黄梦裳不住摇头,若整个黄家真的如同魏钟所言的这般团结,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样子。
魏钟一边品茶,一边等待,不过多时,魏钟腰牌亮起,內里传来黄白弈的讯息。
“妥了!”
魏钟起身,黄梦裳知晓其即將外出,为之整理衣裳。
魏钟跨步离开院子,沿著黄家族中街道前行。
不消多时,便是来到了那处熟悉的院子。
黄白弈守在门前,將魏钟引入院內。
推开屋门,让魏钟意外的是,坐在桌后的不是黄仁川,而是那位继任族长黄世容。
对方处理著桌上的堆叠高高的玉简,不曾抬头便是解释道:
“仁川叔入山疗养了,所有內务之事全部交给了在下。
“魏兄需要何物,不妨直言。”
“疗养?”
魏钟心头有了一丝不妙想法:
『莫非那老头已经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