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钟微微摇头,无视背后奔袭而来的法剑,抬起右掌隨意拍出:
“砰、砰、砰!”
三掌落罢,三人倒飞而出,栽倒在地,吐出三口鲜血。
正欲抬头,忽然瞥见自己法盾之上的掌印凹陷,顿时面露惊恐。
看向魏钟的双眸,也多了一丝恐惧与敬畏。
魏钟轻描淡写的弹飞三柄法剑:
“三位可还要继续?”
没等三人回復,黄瀚便已经落在了场间:
“族中小辈不懂规矩,让魏兄笑话了!”
其双手握拳,替族人告罪,隨即偏头告诫:
“魏兄手下留情,你三人还不退下?”
三人满脸通红,不敢再听两边族人的嘲笑声,相互搀扶著快速离开。
黄瀚引魏钟来到场外,入座一间富丽堂皇的阁楼。
此地与宾客楼的古风典雅不同,处处金光灿灿,好似凡间的帝皇宫殿。
“魏兄既有这等炼体本事,何必与几个小辈置气?”
黄瀚言辞无奈,其方才观战完整,一眼便是看出魏钟法体不凡,隱隱有炼体之法在身。
然而他全数想错了,魏钟这哪里是炼体本事,纯粹是金手指带来的莫大威能。
『不过同化骨骼,和普通炼体的炼骨也相差无几就是。
魏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言道:
“本不愿出手,但是贵族閒言蜚语太多,只好小小出手惩戒一二。”
“哈、哈,是在下看管不周,”黄瀚识趣自责。
隨即便是打开话匣子,开始打听魏钟的出身来,当得知魏钟曾经是云天宗的债奴,其是一百个不信。
但是魏钟也没法给其编出更加传奇的经歷来。
两人交谈不过多久,便是有一黄家族人带著一张金册而来。
黄瀚接过,微微扫视,脸上同时浮现出无奈与遗憾神情。
“魏兄此行所为本族义体秘术?”
“正是!”
“今日一战,令族老皆是震惊不已,商议之下,已然作出决断。只要道友签订此灵契,吾族秘术自然告之。”
魏钟拿过其手中灵契,仅仅是扫了一眼,便是深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