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算了一身家当,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定是还不起的,不过这散修的债务,怎么会轮得到弟子还?”
老管事同样未有解答,而是自言:
“前些日子,宗门收紧了散修债务,每月需还灵晶数目上涨,逼急了几个不长眼的散修。
“宗门出手还算及时,不过依然死了七个,伤了俩。
“伤的是我这般的管事,死的则是你般弟子。”
那小弟子闻言怔然,老管事已然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日后待人客气些,莫要惹急了这群傢伙。”
说罢便是缓缓离去,云天宗小弟子直到对方走远才是转身躬身拱手致谢:
“多谢管事提点!”
对於两人之间的话谈,魏钟自然是不清楚的。
在回金阁这没捞著灵晶,只好去私家铺子出手。
店主压价颇狠,魏钟磨了半天嘴皮,才是將手中存货一清而空。
出了铺子,魏钟面色难看:
『只有市场价的七成,比云天宗的八成都还狠。
没办法,从事魏钟这般行当的人,手中存货不多,根本没有议价能力。
纵然可以租个摊位,慢慢售卖,但是摊位也是要花灵晶的,而且耽误修行,魏钟不愿。
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將那云天宗炼器师的名字记在心上。
“林淑蕙这条线断不得,若真能有稳定的残片供给,我还款压力会小上不少。
“若仅仅依靠其他散修,收入不稳定,风险太大。
“而且林家那炼器术……”
修行界中,各类百艺传承不算少见,但是野路子成才者极少。
一来各类传承价格昂贵,二来若无明师教导,极易走上弯路。
投入成本收不回来不说,还会將自己给搭进去。
魏钟可是不想背上的债务再垒上一层。
迴转小院,魏钟照常工作、修行。
一日魏钟心神一震,耳边响起嗡鸣之声。
睁开双目,魏钟右眼菱形瞳孔一闪而逝:
“定神二层!”
正是魂修之法有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