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并不屑地冷哼一声。
见某人没有认错,越发生气,“给本将军满上!”
马文才执起空荡荡的酒壶似模似样倒了一杯,刚要推到某人面前,却被那人一把握住手,口齿清晰,声音清脆,“你少偷工减料,不要以为我没看清,你只倒了半杯!”
马文才只好再次端起酒壶,补上了剩余的半杯。
刘郁离这才满意,仰头,举杯,一气呵成,喝完后,咂咂嘴,“这酒怎么越发没滋味了?”
马文才正在盘算如何应付一个清醒的醉鬼,那人已经做出了决断,“喝酒误事,本将军不能多喝。”
说完,还认真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明月,“月亮睡了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
说完这句,某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慌张,“我头发呢?”
她可不能英年早秃,没有头发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看着某人杯子底下,酒壶底下,满世界的找头发,马文才伸过手,将某人披在肩后头发轻轻一捋挪到身前。
一低头看到洒落在肩头的青丝,刘郁离的慌乱悉数散去,等到再合拢拇指、食指感受了一下可观的发量,一双桃花眼,满意地眯起。
“笛子呢?你怎么不吹了?”
某人站起身,踉跄而来,扑了满怀,一双手就要朝自己身上探来,马文才急忙将人扶正,从桌上取过竹笛,在她面前亮了亮。
刘郁离安分坐回座位,右手手肘靠在石桌上,托在下巴,歪着头监督着他。
随着悠扬婉转的笛声响起,那人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左手落在腿上,随着笛声轻轻打着节拍。
夜深露寒,不知响了多久的笛声渐渐停下,刘郁离已经闭上眼,打拍的手也不再晃动。
将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拉过锦被盖好。本想转身离去,却发现袖子一角还被攥着。
静静凝视着眼前人的睡颜,马文才伸出手想要碰触却停在咫尺之间,隔着空气描摹她的眉眼、轮廓。
看了又看,直到灯花一声暴鸣,猛然惊醒。
轻轻抽出衣角,马文才转身要走,却被身后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
呆愣了一刻,下一秒手腕被人用力一拉,跌倒在床上。
本该睡去的某人睁开眼,朝着他挑眉一笑,得意至极,一个翻转将挣扎着要起身的马文才压在身下,“美人,温柔的美人!”
说完,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用指尖一寸寸打量着昳丽又孤傲的眉眼,漫过坚挺的鼻峰、鼻尖,修长的手指一低,抵住某处柔软,再也不肯挪动半分。
喉头滚动,深吸一口气,“你醉了!”马文才即将说出的三个字被人堵在唇间。
第197章收服谢家
星火落进了草原,情感淹没了理智,放纵就在瞬间。
与心爱之人相拥的感觉美妙到让人沉迷,绝望后抓住的希望更是甜美到让人颤抖,那人口鼻间的酒香醇到马文才不饮自醉。
本要推开的手,用力收紧,拥住那人,不甘示弱,一个翻转,欺身而上,好像一株藤蔓紧紧缠住那人。
低下头,以更大的力度碾压上对方唇齿,隐忍克制通通被抛在脑后,像是溺水之人朝着怀中人索取最后的生机。
回应他的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回吻,唇齿相依,狂妄霸道。
方寸之地,成了战场,你争我夺,不死不休。
冰山融化所爆发的火热让刘郁离畅快而又得意,那人徘徊在少年与男人之间的青涩,半知半懂,在本能的催动下,热烈而又直白。
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薄茧,像是狡猾的毒蛇沿着领口缝隙一把探入,不住游移,抚摸着最上等的美玉,又软又硬,丝滑温润。
慢慢向下,直到摸到一处凸凹不平的疤痕,反复摩挲。
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指尖下的身体瞬间僵直,有一只大掌按住了她的手,失魂落魄的呢喃声在耳旁响起,“不,不可以。”
被人拒绝的火气刚刚升起,下一秒低沉到嘶哑的声音在耳畔继续响起,“她醉了!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才没醉。话还没有出口,刘郁离被人一把推开,抬眸望去那人白皙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一片绯红,最红的当数那双孤傲的凤眼。
灼热的红,浓郁的黑,交替又交织,沉沦又清醒,挣扎到分裂。
高岭之花,玉洁冰清。刘郁离顿觉唇齿痒痒的,一股掠夺式的食欲铺天盖地而来。
侧身躺在床上,右手托着下巴,朝着床边的冰像美人招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留遗憾,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