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这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刘郁离没有补刀说一句,算得挺准的。只说:“有一个就不错了。”
七个活一个,四舍五入等于一个。
当第一片雪花落下时,老道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不少人也跟着抬头望向天空,慕容宝暗想,难道玄武湖在天上?
老道:“时间到了。大家往后撤撤,玄武湖要出来了。”
众人不明所以,却默契地依照命令行事,等众人在山下空地往后退了一丈有余,只见老道伸出双掌,两掌手指间各夹住数颗核桃。
狂风忽起,老道手掌齐动,指间核桃朝天掷出,隐约间排列出七星之势,浮在半空,无一坠下。
一阵浓雾随着狂风倏忽而至,众人身影消失在浓雾深处。
等浓雾散去,众人才发现自己赫然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湖泊面前。
仅此一手奇门遁甲之术,老道在众人心中形象越发深不可测。
“传国玉玺就在湖心,有缘人自取即可。”
老道说得轻松,众人皆是面露难色,玄武湖湖心距离此地少说百丈之远,无舟无船,如何渡到湖心寻找传国玉玺?
刘裕此时也放下了虚无缥缈的儿子,朝着刘郁离说道:“要不属下游过去?”
说到此处,暗暗得意地瞥了众人一眼,那些北方人就是会水也比不得他技术娴熟。
刘郁离摇摇头,走到湖水边,冷冽寒气扑面而来,水面却涟漪层层,没有半分结冰的迹象。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
“天命所归之人,就是不争不抢,也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闻言,刘裕诧异地看向刘郁离,将军不是教导过他,凡事要又争又抢才得偿所愿吗?
拓跋珪忍不住出言讥讽,“那你何不在晋国等着?”
慕容宝:“就是天降馅饼,也得张开嘴才能吃到。”
刘郁离制止了即将动手的刘裕,朝着拓跋珪、慕容宝说道:“有些人就是张大了嘴,除了西北风,什么也喝不到。”
暗指慕容氏等人就是费尽心力,也不过白忙活一场,得不到传国玉玺。
此时,苻坚朝着老道施一礼问道:“真人,朕该如何才能渡到湖心?”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灵虚子:“鼋鼍为梁。这湖中有百年大鼍,千年灵鼋,只渡有缘人。”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有人犹豫。
苻坚却是一步步走到湖边,大声道:“朕乃大秦天王苻坚,湖中水神可愿意载朕一程?”
慕容垂深深看了苻坚一眼,随即视线投向湖面,静默无言。
慕容宝低声唾骂一句,“傻子!”
拓跋珪点点头,“有病。”
刘裕今日见了太多超乎寻常之事,心中忐忑,朝着刘郁离问道:“将军,要不然你也试试?”
试试又不亏。即使失败了,前面还有秦帝呢?
刘郁离神秘莫测道:“该是我的,长腿了也要跳进我怀里。”
刘裕不明白刘郁离何以如此自信,但认定刘郁离另有打算,也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姚苌先是朝刘郁离说道:“你怎么不说你是秦始皇,传国玉玺跟你姓!”
随后扭头看向苻坚,“苻坚,你是不是疯了?畜生能听懂人话吗?”
“万物有灵,父亲慎言。”姚兴低声提醒道:“您忘了陛下遇难时,曾被坐骑所救之事了吗?”
苻坚在与敌人的交战中,不幸落败,逃亡途中却坠入山洞,山洞又高又陡怎么也爬不上去,追兵将至,绝望之际,苻坚的坐骑跪在洞边,将缰绳垂了下来,苻坚抓住缰绳爬了上来,这才从追兵手里逃脱。
苻坚蔑视地看了姚苌一眼,“马有垂缰之义,犬有湿草之恩。无信无义,方为畜生。”
话音未落,只见平静的湖面忽然沸腾,水花翻滚,有一座小山突然自水底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