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没见,你倒是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比以前有趣多了。”羂索惬意地看着老朋友,发动咒灵操术,尝试着去吸收对方。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寒意顺着脊背向上蔓延。
虽然并非战斗类型,但羂索存活了千年,经历了许多生死关头,对于危机的判断还是非常准的。没有犹豫,也顾不得体面,直接向左侧卧倒,勉强躲过了身后的攻击。
血花在手臂上炸开,羂索回头,望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后方的少年。
“噫?”虎杖悠仁似乎没想到对面能避开,自己已经尽全力收敛气息了,果然他还是不擅长偷袭吗。
一击不成,虎杖顺势来到巨木旁边,轻声道:“差不多可以了,天元大人。”
只见原本昏迷的天元睁开眼睛,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走到虎杖身边,抱着胳膊望向羂索,淡淡地回应道:“谢谢,我也觉得如今的状态不错。”
羂索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错愕,然而很快就恢复到平时的状态,看了看虎杖,又看了看天元,突然乐出了声:“好有趣,完全想象不到的组合呢,所以,我是被你们阴了吗?六眼呢?也在这里?”
“不不不……”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假如五条悟在,我不可能不知道,为了成功引我出来,他一定是被调走了,除此之外,机械丸应该也是你们的人吧,看来钻束缚空子的不只是我一个。”
“真难得啊天元,向来怕死的你竟然愿意冒这么大风险,看来你很信任犬子呢。”
纵然有心理准备,听到“犬子”两个字虎杖还是被恶心到了。他懒得和这老怪物废话,转身小声对天元道:“这家伙的领域是开放式的,单凭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付有些难,我们俩打的时候麻烦你在旁边解析。”
有天元这种结界大师的帮助,收拾对面就容易多了。
天元看了他一眼,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虎杖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天元大人?”
“开放式领域我解析不了。”活了千年的咒术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事实上,直到刚才她才知道这点。
虎杖悠仁:“……”
羂索嗤笑,“看来你还是太天真了,关键时刻还想指着她?”
虎杖觉得对面话里有一股浓浓的怨气,貌似已经被对方的不靠谱坑过不止一回。
天元倒是没什么表示,甚至还跟羂索平静地聊起过去,“你还记恨这那件事啊,我不是都道歉了吗。”
羂索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即便是知道自己被设计,她看上去依旧不慌不忙,似乎面前的一切依旧在掌握之中。
“你这人,永远都是这么沉闷啊,明明掌握着能够改变世界的能力,却还是在原地滞守,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却只为求稳。以为缩在这个龟壳里就全知全能吗?抱歉,你所了解的不过是旧世界的垃圾,那些我早已一清二楚,为自己的怯懦付出代价吧,天元。”
天元被老友怼得够呛,难得也动了真火,面上毫无起伏:“你太傲慢了羂索,我并不认为自己全知全能,当然了,你也一样,就好比……”
她突然伸手指了指虎杖悠仁,“你知道宿傩的容器在跟六眼谈恋爱吗?”
莫名被cue的虎杖:“……”
羂索高深莫测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许久,饶有兴味地勾起嘴角,“真的假的,挺能干的吗,啧,以前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如此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打量了下少年,眼中满是恶意,“好想看看五条悟回来见到你的尸体是个什么反应。”
回答她的是一发干净利落的【解】。
“抱歉啊,”虎杖悠仁摆出进攻的姿势,眼神冰冷,“让老师远离恶婆婆是我这个做恋人的职责,所以倒在这里的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