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站桩是真站累了。
虞钟灵有些失笑,帮她按捏起来。
月熹亭睡了一个时辰才再次醒来,虽然还是感觉身子有点酸胀,但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好多了。
而虞钟灵还在帮她按捏肩背和四肢,十分勤勤恳恳,察觉她醒来,才收回手,自己揉了揉手腕,道:“你晚上也让丫鬟们帮你再按捏下。”
月熹亭点头,从榻上坐起,看她揉着自己手腕,道:“我帮你揉揉。”
“没事。”虞钟灵一脸若无其事。
月熹亭不信,强势拉过她的手腕,仔细揉捏起来。
虞钟灵抿唇,觉得有点不自在,将手抽回:“你是不是该去相国府学习了。”
月熹亭:“?”
开始赶人?
“你不留我吃个午膳吗?”她伤心道:“我头发都还没干呢。”
虞钟灵道:“你头发已经干了。”
月熹亭目光幽幽看向她。
“……”虞钟灵叹气道:“那用完午膳再走。”
月熹亭:“好耶!”
月熹亭和虞钟灵用完午膳,离开之前,虞钟灵还帮她挽好头发。
等到达相国府时,相国须磐正在书房练字,看见被领过来的新学生,仔细置好毛笔,温和问道:“来了,用午膳了吗?”
她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派青衫,很是儒雅。
“老师。”月熹亭先是恭恭敬敬行礼问安,才回道:“已经用过膳了。”
须磐便不再多言,指向一旁的位置,让她坐下:“那我们便开始教学吧。”
月熹亭老老实实走到她身边坐下,也看到须磐方才写的是一个大大的礼字。
须磐温声道:“你回京不久,此前一直云游在外,对于贵族娘子们需要学习的许多东西怕是都不甚了解,今日便不学太过复杂的东西,只教你君子六艺的礼。”
礼者,天地之序也。
天地、君臣、母女、妻夫、长幼之间的秩序,都需要礼来维系。
而在君子六艺中,礼又是核心根基,几乎涵盖了礼仪规范、道德准则、典章制度等方面,贯穿贵族娘子们成长始终,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
须磐并未让月熹亭死记硬背下各种礼仪,而是先从历史典故讲起,从上古女君制礼作乐,讲到诸侯争霸时的晏姬谏礼,详细阐述了礼是如何稳定天下秩序和帮助治国理政。
“知礼、习礼、守礼、达礼,知行合一,方能内化成道德品质。”须磐道。
简而言之,是克己复礼,约束自身言行。
月熹亭点头,便是了解。
须磐讲解很细致,月熹亭也听得认真,直到夕阳西下,须磐看了眼天生,合书道:“今日便先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