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业自己挪了过来,把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抵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她偏过头,将他也纳入口中,来回交替着吞吐两根粗硬的肉棒,嘴角溢出津液。
张处长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隔着婚纱薄薄的缎面按了按她的肩胛骨,然后沿着脊椎一路滑下去,停在腰际。
他找到婚纱背后的拉链,缓缓拉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色的缎面堆在她腰间,露出她赤裸的脊背,脊柱两侧的凹陷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浅浅的沟壑。
她把那些东西吐出来,跪直了身体,双手撑着床沿。
张处长扶着她的腰,将她上半身压下去,她的额头抵在床单上,腰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婚纱堆在腰间,白色的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在大腿根部有一圈蕾丝边。
张处长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从她开始含住胡科长的时候就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根部流湿了一小片。
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了两下,然后腰腹一沉,整根没入。
“嗯……”
潇潇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得太深了,龟头撞在她子宫颈上,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抗拒的力气,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就顺从地收缩着裹了上去,温热、湿滑、紧致得恰到好处。
张处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沉闷的声响。
潇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婚纱的裙摆在她腰间堆成一团白色的褶皱,被撞得散开又聚拢。
她的嘴里重新含住了胡科长和邵业的东西,左右交替地吞吐着,舌面贴过一根又一根温热的柱体,尝到它们各自不同的咸腥味道。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着季科长那根粗壮的东西上下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女人含混的、变了调的呻吟。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很久。
张处长在她体内射了一次之后退开,季科长接替了他的位置,然后又换回胡科长,再然后是邵业。
她的身体被反复进入、填满、抽空,婚纱早就从腰间滑落到了脚踝上堆成一团,白色的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赤裸的脚趾蜷在白色的地毯里。
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
胡科长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打盹,季科长歪在另一侧睡着了,邵业坐在床脚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张处长裹了一件浴袍躺在沙发里已经打起了鼾。
潇潇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侧,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
女孩慢慢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那张徐毅的照片,那是她和徐毅的结婚照,笑得最灿烂的那一张。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跪在床边,靠着墙,身体因为疲惫和羞辱而微微发抖。
潇潇看着窗外那个散着冷光的月亮,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爱你。”
她没有出声。
那是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
月亮的光同样也照进了徐毅的病房里。
病房里,徐毅躺在床上,身上干干净净,那是潇潇在离开前特意给徐毅身体精心地擦拭和照顾。
被子旁,徐毅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这一次,不是食指,而是整只手。
五根手指一起,慢慢地、用力地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像一个正在挣扎着从深水中浮起的人,终于触到了水面,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
窗外,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洒下银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