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只见周隶安一脸平静地说,“刚才我试过了,我们所处的箱子在底下,上面被大约五六只压着,就算我们两个的力气加起来,都未必能够打开这个盖子。”
闻言,苏木禾伸手尝试着往上推,果然纹丝不动。
苏木禾顿时慌了:“那怎么办?我们不会要被当作镖物被运进黑风寨吧?”
“……有可能。”
听到周隶安的语气并没有多大的起伏,苏木禾忍不住替他急道:“你这个朝廷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我告诉你,土匪窝里的人都是一群行事狡猾,又横行无道的残暴之徒,就凭你我还有小七三人是无法轻易离开的,等会听我的,我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吗?”
听完,周隶安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她,眼神复杂。
看到周隶安没有回话,苏木禾又道:“问你话呢,听到没?”
许久,只见他说:
“好。”
不到一会的功夫,薛六公子的手下就已经败下阵来,他随行的队伍死伤过半。
土匪头哈哈大笑:“弟兄们,把我们的战利品都搬回寨里,回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定要好好庆祝!”
回到黑风寨的路程,苏木禾三人在箱子里听到了外界的声音,得出了一个惊天结论,那就是——薛六公子勾结了黑风寨的大当家,这次劫镖是两人是早有预谋,而黑风寨在当时抢劫时杀的都是城主李平的人,至于薛六公子的手下,自然都是随着薛六公子一起在黑风寨喝着庆祝酒。
苏木禾早已通过和小七的专属暗号,和小七取得了联系,她本想借着薛六公子的手替自己脱身,这下看来她们想要逃出去的机会更加渺小了。
“六公子,这次多亏有你,我们的劫镖才会如此顺利,还望以后我们可以继续合作。”说完,赵恬端起酒杯,一杯下肚,豪爽地笑了起来。
薛六公子说:“赵兄哪里的话,要不是你带领你的手下配合,再通过十分精湛的演技,这么多年来,我这也才得以在那李平的眼皮底下偷偷运走了这么多财宝,我还要多谢你的信任呢。”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都在酒里,都在酒里,喝,哈哈!”
“请!”
他们将今日所劫到的箱子全到搬到了宴会大厅,此刻苏木禾和周隶安的箱子就在离两人不远处。
从青阳城开始,苏木禾就觉得薛六公子的声音很是熟悉,像极是她之前偶然遇见的一个人。
那人也姓薛……
但她很快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毕竟那人可是会机关术的,全江湖的各种机关大部分都有薛家的参与。
就连平时苏木禾凭借着“隔空接物”的臂套也都是他制作的。
再加上那人性格高傲,瞧不上官家子弟,又怎么会为官家运镖呢?、
“他们此时正在外面喝酒,你觉得我们等到他们喝醉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怎么样?”苏木禾问。
周隶安答道:“可以。”
“要是如果被外面守夜人发现的话……”
周隶安:“我保护你。”
苏木禾松了口气:“够仗义,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接着,只见苏木禾便轻轻用手指敲叩箱子五下,再用手掌拍三下,又叩了十下,朝着不远处的小七发出了暗号。
周隶安看着她这一举动,忍不住问:
“你这个是怎么学会的?”
“暗号吗?”苏木禾说,“这是五年前老姚捡到我那会教我的。”
“老姚是谁?”周隶安问。
苏木禾:“他算是我除了京城以为最亲的一个人了,五年前要不是他,或许我还真活不到现在,也不会有这身逃命的本领。”
老姚吗?
周隶安小声重复了这个名字,似乎在心里默默将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