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晞晞已经很满足了,她原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呢。经过了没有入围最佳编剧的这个巨大失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所斩获,简直喜出望外。
可这也不行啊!
最佳编剧怎么能够代替?
她双手拉着被子,含含糊糊地说:“你是不是怕我跑了不要你啊?”
陆湛阳捉住她的两只手,按在耳侧,整个人把她压在床上床咚,语气冷淡又危险:“你觉得呢?”
纪晞晞看着他危险的眼神缩了一下,狡猾地说自己脚痛。
陆湛阳瞥了她一眼,直起身来,把牛奶递到她面前,硬声命令道:“喝。”
“不想喝……”
她苦着脸,实在对牛奶没什么好感。
“你走路那么容易崴伤,明显缺钙,”他不耐地催促,“快喝。”
纪晞晞只好小口小口的抿了奶来。
这一段时间她腿脚不便,陆湛阳除了帮她上药按摩之外,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她食补。纪晞晞有点幸福又有点胆战心惊,怕等好了之后体重已经没法看了。
“你是小孩子吗,喝奶还要皱眉头。”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珠子。
她的嘴唇上,沾上了半圈白色。
纪晞晞一贯成熟又爱漂亮,很少有这样懵懵懂懂的样子,陆湛阳心里好笑,脸色也跟着缓和下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细密地吻净她唇上的白沫。
只是他们回江州后,陆湛阳顾念她的脚,两人许久未曾亲近。这下一个吻逐渐加深,两人都有些受不住撩拨。
她伸手推了推他,气息微微不稳,“你不要乱来啊。”
他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亲得越发动情,唇舌含混不清道:“我检查检查你变心了没。”
“乱讲……我才不会变心!”
他笑意更深,小心地让两人一解相思之苦。
其实纪晞晞也不算是反悔,只是想到了一件未完成的事情,才略微迟疑。
对纪晞晞来说,结婚前最重要的那一件事情,是脚伤好了之后带陆湛阳去看她妈妈。
他们是清明节的那一天去的,出城的路上都是外出踏青的家庭,墓园里也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纪晞晞把一大捧玫瑰花塞进陆湛阳怀里,自己拎着香烛纸钱,“我妈妈最喜欢玫瑰了,你拿花去讨她的个喜欢。”
墓碑还算气派,不是在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队伍中,而是自己有一片天地,周围同样用大理石砌出了一截矮墙。
“阿姨您好,我是陆湛阳。”
他恭敬地对着石碑鞠了三个躬,再上了一炷。
石碑上的女人温婉地微笑着。
陆湛阳觉得其实从外表上来看,纪晞晞反倒是像纪国平多一些,父女俩的五官都比较立体。
只是,他又望向石碑上的照片,终于明白对纪国平不假辞色的纪晞晞,为什么会如此依赖自己的母亲。
照片里的纪妈妈嘴角微扬,静静地微笑着,目光平和安详,有一种让人一看便觉得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