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如果放在女人身上是绝代妖姬,放在男人身上则雌雄莫辨。
风间琉璃形態的样貌还是太过於美丽了,源稚生这一点远不如弟弟。
风间琉璃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似乎他们是早已约好的故人。
“你们来了。”风间琉璃的声音微风般悦耳。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越过路明非和绘梨衣,落在了他们脚边正好奇嗅闻著榻榻米味道的小狗身上。
狐狸眼泛起了笑意。
“真是有趣,”风间琉璃的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没想到二位深夜拜访,还带著自己的宠物。”
路明非对此不以为意,他伸出手隨意拍了拍脚边狗脑袋。
小狗似搞懂现在是什么状况,它歪了歪头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喉咙发出两声迷茫的“汪汪”声。
“没办法,”路明非摊了摊手,“我家这小姑娘,一天都离不开她这条宠物狗。我要是不带上,她难过一整天。”
他说著,眼神瞥向身旁的绘梨衣。
绘梨衣正乖巧跪坐在软垫上,听到路明非的话,她低下头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小狗柔软的背毛。
风间琉璃站起身,动作优雅的从一旁的小冰箱里取出了点心、清酒和三个精致的玻璃杯。
“坐吧。”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矮桌,自己则率先跪坐了下来。
路明非不客气,拉著绘梨衣在他对面坐下。
风间琉璃为他们各自倒了一杯酒。透明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清亮如水。
“请。”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路明非端起酒杯,凑到嘴边,咂吧著抿了一口。
隨即,他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说,你们日本的清酒都是这个味道吗?”
他將酒杯放下,吐槽道,“淡得跟水一样,一点劲儿都没有。这玩意儿,甚至还不如我在欧洲喝的那些葡萄酒有劲。”
对於无礼的挑衅,风间琉璃没有丝毫动怒。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笑意。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酒也一样。”
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清酒如水,讲究的是一个『品字。不如中国的白酒,烈性如火,源远流长。路君这次过来,没带上几瓶家乡的好酒,实在可惜。”
他的话语从容,轻描淡写之间將路明非的挑衅化解於无形,顺便反將一军。
“会有机会喝的。”
路明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绘梨衣一只作乱的小手,正悄悄伸向桌上的酒杯。
她正一脸好奇的看著晶莹剔透的杯子的“饮料”,大概是觉的这亮晶晶的“水”很好看,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路明非眼疾手快,一把伸过去,在她即將得手的前一刻,轻轻捂住了她的小嘴。
“不许喝。”他板起脸,严肃说道。
绘梨衣被他捂住嘴,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无辜又茫然。
“小孩子不能喝酒。”路明非鬆开手,严肃教育道。
“奥。”绘梨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sakura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