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到他们面前,只要他们想要,只要他能给。
片刻,这股突如其来的豪情被担忧和恐慌所取代。
他们……从小到大,过得好吗?
有没有吃过苦?
有没有被人欺负?
男孩子看起来那么冷,是不是因为从小就没人疼爱他?
女孩子看起来那么安静,是不是因为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出来?
上杉越的心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缺席了他们二十年的光阴,他这个父亲对他们一无所知。
这时,臭小子讲的故事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源大和源二,天照和恶鬼……
那个叫源二的孩子被他的亲生哥哥杀死了……
上杉越的身体猛颤,可怕的念头钻入了他的脑海。
源氏……都是我上杉越的孩子啊,那岂不是说……那个被源稚生杀死的源稚女,也是……也是我的……
“啊—”愤怒的咆哮从上杉越的喉咙爆发。
他双目赤红,暴戾和杀气席捲了整个街道。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走了他的人生。
橘政宗!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瞒天过海!
上杉越缓缓站了起来。
浑浊的眼睛里燃起红黑火焰。
他把围裙仔细叠好放在檯面上。
他走进了拉麵车深处翻出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著的物品。
解开油布露出一把古朴太刀。
他握住刀柄,缓缓將刀抽出。
刀身似秋水,深夜泛寒光。
几十年了。
老伙计,该见见血了。
他將刀別在腰间,用外套罩住。
最后看了一眼待了几十年的拉麵摊,没有丝毫留恋的消失在月夜之中。
……
犬山家的宅邸坐落在东京的僻静位置。
深夜的一处道场內,烛火晃动。
犬山贺穿著一件单薄的练功服,手持一柄刀在独自练习。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心烦意乱了。
蛇岐八家的执行专员在惨烈的清洗中一个个的逝去,看著自己训练的战士一个个减少,犬山贺烦躁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