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局面朝著白羽倾斜,场中又站出来一人,正是雷罚堂首座司马无忧。
他朗声道:
“白羽德行不端,决不能成为元真传!”
他带著李蓯蓉上前,指著李蓯蓉道:
“几日前,白羽非礼欺侮同门遗孀李蓯蓉,妄图强姦之!”
“此等奸佞小人,怎可为元真传?”
李蓯蓉面色煞白,嚶嚶哭泣,当真是我见犹怜。
司马无忧说话时,故意用上了真元,让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远处,正在围观一眾弟子听了,个个义愤填膺。
李蓯蓉也是门中有名的大美人,而且向来和道侣恩爱,可谓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竟然有人想要强姦这种贞洁良人,简直是人神共愤!
顿时,一眾弟子炸开了锅。
“想不到啊,这白羽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狼心狗肺之徒。”
“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好汉。”
“噁心,哪怕是嫖呢?”
“这种人,怎么能让他们成为元真传?!!”
场外议论纷纷,而司马无忧则是心中得意。
这正是他和林公度商议的妙计。
既然在功劳上比不过,那就借用舆论的力量,把白羽搞臭!
宗门一系,如果想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强力举荐一个强姦犯,立马就要被千夫所指。
果然,一眾宗门长老都面沉如水。
如果在议事厅商议,他们还可以无视风评。
但现在眾目睽睽之下,就不好办了。
而这时,苏月嬋倚在白羽肩膀上,低声问了一句:
“是真的吗?”
白羽无奈道:
“假的。”
“我信你。”
苏月嬋的信任,让白羽心中一松。
他霍然起身,同样运上了真元,让声音往四方传去:
“司马长老,你休要血口喷人!”
“贫道一心向道,哪怕娇妻在侧,依旧元阳未失。”
“李蓯蓉虽然貌美,难道比得上我妻月嬋?我有什么理由,去非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