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心没有多想,拿起碗就喝下。”
当放下碗之际,忽然觉得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她眼中喷火:“这药,这药中有毒,你骗我。”
老婆子当即换了一副面孔,恶狠狠道:“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能喝嘛。
老婆子帮你把衣服换上。”
林锦心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任由王婆子摆布。
在聚义堂內,摆放著一个桌子,桌子上摆著几道菜。
肖二虎一脚踩在长凳上,一手举著酒杯:“兄弟们,如今几条地道已挖好。
等咱们再洗劫了几个府邸,就休息一段时间!”
“一切听大哥的。”眾兄弟高呼。
一人喊了句:“今天是大哥的洞房花烛夜,抱得美人归,我们敬大哥一杯。”
肖二虎高兴,“干了!放心,大哥玩腻了,就赏给你们。”
“谢大哥!”
眾人开怀畅饮,酒过三旬,肖二虎摇摇晃晃地去了洞房。
林锦心坐在床角,泪水掛满略显苍白的脸庞。
紧接著,门被推开,一股酒气衝刺著林锦心的鼻尖。
林锦心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彪形大汉。
不知是疼痛还是被王婆子给嚇的,她开始瑟瑟发抖。
肖二虎打了个嗝,来到林锦心的面前,“小美人,你等急了吧,我来了。”
说完,脱掉自己的衣袍开始行鱼水之欢……
林锦心的泪水麻目地流著,她没有反抗……
…………
山里的夜晚很静,这间屋內的声音堪比杀猪声。
晨星微曦,屋內又传出如打雷一般的呼嚕声。
林锦心的眼泪麻木地流著,此时,她的药劲过了。
她悄悄下地,穿好衣裙。
来到肖二虎的身前,封住他的几道大穴。
拿起旁边的一把刀,照著肖二虎的心口狠狠扎去。
直到他的身体快被扎烂了,她才把刀扔下。
趁著夜深人静,悄悄地出了屋子。
凭著轻功,一路左躲右闪下了山。
她快速向官道跑去……
天亮时,也不知跑了多远,她已经筋疲力尽。
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和身上那些少块肉的牙印让她痛不欲生。
这时,她忽然看到远处有一匹马跑来,上面还坐著一个人。
她趴在地上,不住地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当那匹马走近,她看清来人时,林锦心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