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朵拉听到这话,竟也没有感到丝毫羞耻。相反,她似乎很快便被凡妮莎传染上了同样的癫狂。
“哼……你少在那里嚣张,母狗!”尤朵拉冷哼一声,舌尖在她的脸上舔了舔,将两人交杂在一起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你也被那根鸡巴狠操了个爽翻天吧?嗯?你以为你还算是什么高傲的女战神吗?”
“你这个下贱的黑皮婊子!居然敢数落我!”凡妮莎忽然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接着竟猛地翻身将尤朵拉压在了身下!
只见凡妮莎骑在尤朵拉的身上,将自己那对白色乳房压了上去。
那两团肉球在凡妮莎那雪白丰腴的乳房上不住蹭动,将她身上的淫水抹得到处都是。
胸前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在这此刻看来是多么的诡异而淫靡,宛如两团正在互相熔融的奶油蛋糕和巧克力般。
甚至在凡妮莎每一次的大力摩擦下,那对饱满的乳房波涛汹涌,仿佛就要将两种不同的颜色完全融合到一起般。
“你这个……下贱的黑人母狗!”凡妮莎居高临下地呵斥道,眼中露出一丝疯狂的神采。
随即,她竟将自己那湿黏的下体拖到了尤朵拉的面前,色情地开合着两片肥厚的阴唇。
“舔它!用你的狗舌头好好舔,替你的主人润滑!”凡妮莎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疯癫,她已然被这场性事给彻底冲昏了头脑。
尤朵拉似乎也被眼前这番淫态所刺激,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头,隔着那湿滑的缝隙便开始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的舌尖在凡妮莎体内刚刚被蹂躏过的花径处反复打转,就像是在舐食着什么美味的果冻一般,发出一阵阵色情的咂吸声。
偶尔,她的舌头还会大大咧咧地伸出,恬不知耻地舔弄起凡妮莎那湿漉漉的菊门处,就连那道最肮脏的幽径都不放过。
两人似乎又恢复了成了那对原本的女同情侣。
“嗯啊啊……真他妈淫荡啊……黑皮婊子……你这个黑鬼贱……咳咳……抱歉东逸主人……我说错话了……”凡妮莎在凡妮莎的这般舔舐下禁不住发出几声喟叹。
她下意识地将那对白色乳房抬了起来,毫无廉耻地往凡妮莎的嘴里塞去,“好好舔,母狗!啊啊啊啊……”
“哦噢噢噢噢!!!”尤朵拉兴奋地呻吟起来,整个人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境地。
她的双手不住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粗暴地将那两团乳肉塞进凡妮莎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很快,尤朵拉便被凡妮莎的这般蹂躏逼得难以呼吸。
她满脸通红,口中不住溢出那些混杂的淫水和唾液,甚至连鼻孔都被尤朵拉柔软的乳房给堵住了。
尤朵拉只得拼命伸出舌头,在尤凡妮莎的乳沟处艰难地舔弄起来。
她那根软舌沿着乳缝一路向上舔去,最终探到了深深的乳窝之中。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尤朵拉的呼吸因为过于亢奋而变得粗重无比。
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乐趣,她突然翻身下来,整个人便趴伏在了凡妮莎的身上。
只见她毫无廉耻地将自己那处被操得红肿的私处对准了凡妮莎的小穴。
两具不同肤色的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紧贴在了一起,一黑一白对比鲜明,像是要将两者的差异彰显得淋漓尽致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臭婊子!你在干什么!”凡妮莎在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下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而尤朵拉也很快发现了她的动作,并做出了相同的回应。
只见她也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在凡妮莎那对雪白的酥胸上烙下一个个诡异的吻痕。
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躯体就这样以一种病态的姿势互相抚摸、亲吻着,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之声。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彼此的双腿之间。
只见尤朵拉狂乱地舔着凡妮莎那湿淋淋的私处,似乎是在体贴地为她的同伴做着扩张。
而凡妮莎则毫不示弱,她竟用双手掰开了尤朵拉的臀缝,将自己的舌头大大咧咧地探了进去,以69式互相舔。
两人的下体在此刻就这样无耻地交缠在了一起,你来我往,就像两条母狗在互相品尝对方身上残留的精液一般放荡无度。
“呐,凡妮莎……”就在这时,尤朵拉忽然发出一声低吟,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谄媚感,“你说……咱们要不要……邀请一下咱们的主人呢?”
她的舌头在凡妮莎的私处上轻轻一舔,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淫秽的行为:“我们现在可都是……欠肏的母狗啊……嗯?那是当然啦!”
察觉到这其中的暗示,凡妮莎和尤朵拉竟没有丝毫犹豫,全无廉耻地高高撅起了自己的臀部,朝着一旁的东逸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呻吟。
“啊啊……主人……大人……求您……来肏开您这对贱奴的骚逼吧……”凡妮莎的双手不住揉捻着自己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仰着头露出一副痴迷而淫靡的神色,“我们……我们这两个母狗……都已经……等不及要品尝您的鸡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朵拉也学着她的模样,卖力地扭动着自己那对丰硕的黑色双峰,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
她们此刻正以一种极尽无耻的姿势邀请着东逸,用视觉、听觉以及气味的层层诱惑来充满这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