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依旧人声鼎沸,掌声不息,鲜花烂漫,灯火璀璨。
——我去,什么叫我一见钟情的老婆正在和别人结婚?!
知子莫如母,沈兰心敏锐地发现了儿子不太对劲,大结婚的,你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怕是有几分格格不入。
于是沈兰心温和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注意表情管理。”
沈兰心看见儿子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兰心:“……”
沈兰心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一些丢人现眼的事,但是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好大儿在别人婚礼上像是没了老婆似的出尽洋相。
沈兰心心说不对,她的好大儿从来没有让她操心失望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兰心问:“添儿,你是不是不舒服?”
贺添本来无暇顾及自己舒不舒服,但是他妈这么一问,他细细品味一番,他好像真的有点不舒服了。
见贺添脸色越来越差,沈兰心有点遭不住了,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当机立断把贺添拉了出去,准备找医生看看。
她的儿子是个工作狂魔,拼死拼活地工作也不过是让原本就冰冷的账户余额变得更加冗长,沈兰心不在乎这些,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健康平安幸福。
儿子恋爱也没有谈过,她真担心有一天儿子就这样突然死掉了。
死生之外无大事,这时候也管不了什么人情脸面了。
贺添婉拒了母亲的关心,露出一个憔悴的笑容,然后低眉敛目仿佛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面色苍白地对母亲说:“我和喻海川不是朋友了。”
沈兰心:“……啊???”
沈兰心打算劝一劝,毕竟现在还在别人婚礼上呢,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整得太尴尬。
……但是儿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沈兰心自认了解自己的儿子。
沈兰心问:“他怎么你了?”
贺添正色道:“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好在现场的音乐声很大,所以没有旁人听见母子二人惊天动地的对话。
沈兰心的目光疯狂在台上的二人和儿子贺添身上来回打转,晃得头晕眼花。
沈兰心难以置信,冷冷道:“你居然连老婆都没看住,废物。”
沈兰心看着台上的谢予安,越看越喜欢,随口问道:“什么情况?”
沈兰心好奇自己争强好胜的优秀儿子究竟是什么时候铁树开花的,又为什么让好兄弟捷足先登了。
莫非……是被撬墙角了?
贺添目光柔和道:“感觉来了。”
沈兰心:“什么时候的事?”
贺添遗憾中带着庆幸、嫉妒中带着不甘,面无表情道:“刚刚。”
沈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