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得我心疼。”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而且这种治疗方式不像是你能想得出来的。”
“找到一位已经不再是心理医生的医生。”谢璟点点头,喂自己吃了颗葡萄。
“是那位帮助很多患者走出困境,却治不好自己妻子抑郁抑郁症的人吗?他已经不再帮助任何患者了,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特殊待遇的,而且他现在应该是住在山上吧。”
“你的消息没错,我就跪了两个小时,他就心软同意了。”
“你竟然下跪?不是,为什么?”云棉大为不解。
谢璟倒是无所谓,淡定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就是太高傲了,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要。而且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有损尊严的事情,我甚至觉得我付出的代价太小了,甚至算不上代价。”
“我觉得你把她养得很好。”
“可是我离开了这么久。”
“其实这个方案很冒险,是因为你在那里,给了她力量,给了她底气,你比我想象当中更爱她。”
“因为我离不开她。”谢璟绞着手。
“但你别忘了,你也是一个抑郁症患者!他有见过你失控的模样吗?”云棉一直不赞同苏倾月的双方是透明人的理论。
“见过,就是你心中想的那些,还是她给我擦干净的血。我要去买东西了,今天要去她家做客,你能写出好书,但是你不了解爱。”
云棉淡淡的注视着他,在他按下门把手的那一刻,轻声的说。
“那个女孩的心脏并不是最适合你的,和你的匹配概率也只有40%,不要让自己的情绪一直处于兴奋中。”
谢璟停顿的片刻,略带俏皮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真是一个啰嗦的老大爷。”
谢璟迈进沐初家门口便闻到了从厨房内传来的油烟味,她应该是在做蛋炒饭。
他这么想着,脱下鞋去了卫生间。
沐初将炒好的饭端去了娱乐房间中,谢璟开始往杯中加入冰球,再倒入蜜桃味的鸡尾酒。
沐初的炒饭不能说是传统的蛋炒饭,她通常会在这个时候清理一下冰箱。
比如今晚的蛋炒饭里面就包含着吃剩的烤串、回锅肉、腊肉、腊肠等。
两个人缩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俩铁盆大块朵颐,不时吐出炒糊的鸡蛋块,再喝口小酒。
投影仪里播放着沐初最爱的仙侠剧《宸汐缘》。
月光为地面铺上一层银色的光辉,两只麻雀站在枝条中央,相互依偎。
蝉不知隐秘在哪处,一味地发出知了知了的叫声。
破茧需要勇气,也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