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甘川的眉压下。
柳之杨洗好碗,推开甘川的手,“自己摔的。”
甘川把人拉回来,一手握住他的细腰,抵在他腰上的淤青,按了下去,低声问:“疼吗。”
柳之杨眉间抖了抖,没说话。
甘川笑起来,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柳之杨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唇间纠缠,呼吸交织。甘川的动作不似昨晚粗暴,又柔又欲,将身下人两片凉薄的唇反复舔舐、摩擦。
可放在腰间的手却不断加重力道,在柳之杨的淤青上又按下一到粉红的指痕。
上面的手有多温柔,下面的手就多残忍。
柳之杨受不了了,他用力打开甘川的手,从禁锢中脱身。抹了抹嘴边的水痕,有些慌乱地蹲到医药箱前找药。
红花油刚拿出来,被身后的甘川抢走。
“我帮你涂,亲爱的。”甘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柳之杨,“趴好。”
柳之杨吞咽了口水。
甘川很善良地让柳之杨趴到自己腿上,掀起睡衣,才发现他背上不止那一片淤青,红痕、抓痕交织在一起,可怖至极。
甘川眼神暗了暗。
昨晚他只觉怒火中烧,耳边嗡声和喘息声交织,脑中只有把身下人钉死、凿穿一个想法。
他将红花油倒出,放在手中捂热,在柳之杨腰间来回打转按摩。
他们之前常被钢筋棍棒打得浑身是伤,也会给对方上红花油,只是这是第一次,身上伤痕是对方造成的。
感受到甘川的情绪下去了点儿,柳之杨试探地问:“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想让我放了你?”
柳之杨柔声说:“你能不能把高峰的尸体运回华国。他是个好孩子……啊!”
甘川手上的力气陡然加重。
“你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警察啊,”他的气息喷在柳之杨后颈,危险十分,“你他妈要是不骗我,高峰会死吗?”
柳之杨抓紧了沙发垫的一角。
“哥,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高峰他没错,他唯一的错就是来了穆雅马,或者,是被组织安排给我去救他。”
甘川看着身下的人,心里越来越烦。
直到现在,柳之杨在意的、关心的还是别人。
好啊,他柳之杨要当圣母,就让他当个够。
甘川把红花油盖好,随意地丢到桌上,说:“我考虑考虑。”
柳之杨微微直起身,有几分不敢置信。
“谢谢。”他说。
甘川没什么笑意的地笑了笑,单手解开裤带,给了他一个眼神。
果然,柳之杨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不是没帮他做过这事,只是现在的情景下,总感觉是一场交易。
甘川也不催,慢慢等他。
半晌,柳之杨还是强撑着跪在他身边,伸出手。
没想到甘川按住他的后颈,一把把他的头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