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捂着脸,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倾眼中有恨意渐渐升腾。
“怎么?不服气?”萧倾走近幽若,语气嘲讽。
幽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将恨意收起,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姐姐,你不能赶我走,我已经是少爷得人了,我们~”说到此幽若故意停下,然后投给萧倾一个娇羞单位眼神。
“你们?你们怎么了?睡过了?”
幽若轻轻的点了点头,本就被巴掌抽红的脸更加红了。
春婶和和恒叔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们睡过?他身上的那条疤那么大你不会没看见吧?没看见你也应该摸得见吧!在哪呢?你说说。”
幽若低着头眼波流转,似乎在思量考虑,迟迟没有回答萧倾的话。
她的反应足以说明了一切,萧倾本就知道她是在胡说,她和萧肃相处了这么多年她知道。萧肃一定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因为他和自己相处时的感觉没有变。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萧肃。
转身对着身后的伙计吩咐到“以后她在这里就当做没她这个人!谁也不许理她,饭也不许给她吃。”
说完转身又上了楼,她没有赶走幽若一来是觉得萧肃可能留她在此确实有用,二来她这酒楼每日开着大门做生意,她要不走也没有办法。所以只有无视她。
没出半个时辰,萧肃就将郎中请了回来,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不少补品和萧倾平时爱吃的点心小吃。
春婶和恒叔看到郎中进了萧倾的屋子,也眼巴巴的跟了进来,生怕是真的生病了。
郎中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给萧倾诊过脉,也是面露喜色“恭喜这位公子,你娘子是喜脉,已经两个月有余。”
萧肃虽然已经知道了,但听到郎中确定的告诉自己,还是满心欢喜,将萧倾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春婶和恒叔也是高兴不行,立马围着郎中问这问那,什么时候临盆,要多吃些什么,千万不能碰什么,逮住大夫问了一个遍。
大夫来了几副安胎补气血的药,又嘱咐萧倾最近一个月要多休息,前三个月胎气不稳,不可动气,不可摔着磕碰。
郎中离开,春婶和恒叔开始围着萧倾问东问西。
幽若却追上离去的郎中,“郎中,我家姐姐怎么了?病了?”
“不是,不是,你姐姐是喜脉,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听了郎中的话,幽若也是面露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却透着算计。
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怀孕,看来是老天都在帮自己!
因为萧倾更习惯自己睡,所以自从怀孕以后,她就不让萧肃与自己同床了。他们各睡各的。
即使萧肃再三的保证一定不会碰萧倾她也不同意。
原来是萧肃的不碰自己不是一下都不碰,每天睡觉前他都要缠着萧倾又抱又亲,萧倾也理解萧肃正当壮年,而自己怀孕不能与他同房,他自是火气难消,所以每次缠着萧倾用手帮他解决。
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萧倾就没了那个耐心,后来晚上干脆不让他进自己的房里。
而他们的举动却被幽若看在了眼里,一日给萧肃送宵夜的伙计突然内急,去了茅房,而幽若此时正好路过,看到放在凉亭石桌上的食物。
左右看了看没人经过,心里暗暗发笑“她这几日一直在找机会,今日老天开眼,给了她这个好机会。那个母老虎已经怀孕五月有余,只怕公子也是忍都快要忍不住了。”
走到萧肃的宵夜边,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春宵散,快速的倒入了汤中,搅拌均匀。
趁着那个伙计还没回来又悄悄的藏了起来。那个伙回来也没见着周围有人,并未怀疑,端着食盘奔着萧肃的房里而去。
幽若躲在外边,一直等到伙计端着食盘离开,心里默默算着时间,估摸着再过个一时三刻只要自己出现在公子的面前他就要把自己吃干抹净。
就在幽若美滋滋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的时候,在对面屋子住的萧倾却看见了躲在萧肃门口鬼鬼祟祟的幽若。
有句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萧倾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幽若一边打蚊子一边蹲在草丛里。
看着看着,幽若起身,整理整理了衣服,朝着萧肃单位门口而去。
此时的萧肃正坐在书桌旁整理今天的情报消息,只是今日的他觉得自己似乎特别想萧倾。而且难以压制,莫名的烦乱,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突然门被人推开,是幽若。不过今日的她似乎没有往日那么让人讨厌了。
萧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对,她又在此时恰好出现,不好着了她的道!
“滚出去!”萧肃怒喝一声,只是嗓子不知为何有些沙哑。
幽若却似没有听见萧肃的话。“少爷,幽若想你想的发狂,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