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也莫名觉得好笑,“你的生日愿望怎么都和我有关?就没有其他的了?”
闻言,柏译认真地点头,“嗯。”
“难不成你要一辈子都围着我转。”南也感叹着,却见柏译愈发坚定地再次点头。
“……”
“行吧,满足你。”
南也无奈垂眼,捧他触感细腻的脸颊,柏译配合地俯身低头,嘴唇上并未印下让他惦念许久的柔软触感。
轻飘飘的吻落下,印在他发烫的耳廓。
…
不知过去多久,南也始终没有睡意。
趁柏译呼吸渐渐平缓,她屏息,动作很轻地将柏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移开,拿上手机,灯也没开,做贼似的钻进洗手间。
南也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点开短信。
那条信息之后没有再发送新的过来。
她在号码盘输入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直到看清号码归属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终是没有按下拨通键,南也折回短信对话框。
[你回京城了吗?]
南也将手机放在盥洗台上。
温热的水液扑在面上,她凌乱的心绪渐渐清晰。
丢失了过去一年的记忆,她太迫切想搞清楚和季倾言之后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脑海里在确认那串号码是他的后,不停回荡着他与她置气的那句。
“如果你觉得在离开我之后,还能重新与其他人拥有新的健康的情感关系,大可以走出这扇门,从此我不会再出现打扰你。”
等了十几分钟,没有回复。
用洗脸巾细致地擦干脸颊上的水珠,南也沉着气,推开浴室门。
蓦地撞见在门口低头看手机的柏译。
南也着实吓了一跳,她心有余悸问:“我吵醒你了吗?”
她出声,柏译才好像刚发现她的存在一样,握着手机的掌心不自然地微微收紧。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南也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下,“怎么了,不走吗?”
柏译没有追问,默不作声地跟着她进了房间,视线灼热地凝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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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眠时间大打折扣,南也早晨喝了杯冰美式才缓过来,她盯着电脑专注了一上午。
“南也,要和我们一块去食堂吗?”
南也摇了下头,指骨叩叩手机,“不用了谢谢,我点了外卖。”
室外下着大雨,外卖时间延误了接近半小时还没送到。
南也低头不经意又点开了昨晚那个号码的对话框。
一上午过去都没有消息,她刚点进来的瞬间,弹出来一条新的。
[周五下午六点抵达,有空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