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堂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被撞碎,玻璃碴像雨一样溅进来,几把枪从窗口对准室內。
紧接著,门口涌进一队穿防刺背心的扫毒组警员,荷枪实弹,枪口稳稳对著场內,动作比o记更凶悍。
“和联胜成员,绰號大埔黑,涉嫌走私、贩卖烈性毒品,数量巨大,现依法逮捕……”
又是一套经典的米兰达宣言起手,但这次后面还多了几句。
“由於你有部分罪案在对岸,所以我们会考虑將你提交到对岸受审。”
对岸?
对岸!!!
他被探员按在地上时还没反应过来,等手銬锁住手腕,才猛地挣扎起来。
“別!!!千万不要啊!”大埔黑直接爬到陈耀峰脚边:“陈sir,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千万別把我送去对岸!”
他边哭边求饶,最后甚至尿了出来,整个总堂一股尿骚味。
不怪他胆小。
因为在这边受审的话,最多也就是个无期。
而那边对待他所犯的罪行,无一例外都是判罚死刑。
甚至子弹钱都要自己出。
扫毒组警员们甚至都没有看陈耀峰的回应,因为知道他不会答应,直接强硬的像拖死狗一样,把大埔黑拖走。
忠义堂里静得可怕,
每个人都害怕陈耀峰打的下个电话,目標是自己。
被逼上绝路的邓伯,此时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乖乖同意,二是当场做掉陈耀峰。
这种选择摆出来,基本上就没得选。
比身份,陈耀峰是总督察。
比財力,陈耀峰堪比首富。
比手段,连驻军少將陈耀峰都能抓起来。
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邓伯平静思考了一会,然后突然发现,这个选择对他们和联胜,也没什么坏处。
陈耀峰这个方案,有点类似四大探长时代,探长们跟社团同流合污。
只不过现在略有些区別,但总体对发展还是好的。
“哎……”邓伯拄著拐杖,身边的两个保鏢识相的將其扶起:“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完,他带著保鏢脚步蹣跚的离开了一片狼藉的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