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来好脾气的绅士,此时看向女人的目光中却是不带半分感情。
“待在这儿。”
骆景瑜的眼底布满了阴霾,抬手给保卫科的人打了个电话。
要不是担心这女人再做什么妖伤害到韩熙,他现在都亲自去给韩熙拿药了……
“呼……”
韩熙从洗手间出来,甩了甩手,长长吐出一口气,“处理的及时,倒没什么事,再擦点药膏就行了。”
骆景瑜沉着脸没说话,周身弥漫着一股散不开的冷意。
韩熙的手何其珍贵,要是今天当着他的面被弄伤了……
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浑身气势阴沉,莫名的,韩熙竟然觉得她在骆景瑜身上看到了季景年的影子。
随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韩熙失笑,微微摇头。
她真是糊涂了,学长这样光风霁月的人,怎么会和季景年那个恣意妄为的疯子一样?
“学长。”
韩熙清冷的声音打破一室的沉寂,她转移话题,“她是不是……”
“精神上有问题?要不然联系精神科那边的人过来做个诊断吧?”
哪个正常人在伤人时被抓到,会是这反应?
韩熙不用低头,都能感受到女人落在她身上炽热的目光,锋利的宛如要用眼神杀死她似的。
“精神病也不是她发疯的理由!”骆景瑜沉声道。
韩熙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知道骆景瑜是在紧张她。
韩熙想了想,上前轻轻拍了下骆景瑜的肩膀,当做安抚。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理由,但总要先找到原因,才能给她定罪啊!”
两人相触的一瞬间,骆景瑜身体不可抑制的僵硬了下。
感受到他的变化,韩熙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可不是在占你便宜啊。”
她只是想让骆景瑜冷静下来而已!
肢体表达更有利于传达情感。
“我知道。”骆景瑜笑着应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黯淡。
要是韩熙想占他便宜,他恨不得当场出去放一天烟花庆祝一下。
说话间,安保室的人过来了,他们先是向韩熙表达了歉意,这才将呢喃个不停却吐字不清晰的女人带下去。
“她……”骆景瑜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着韩熙,欲言又止。
韩熙在涂保安室给她带来的药膏,听到他的声音,头也不抬的道,“学长有话直说就行,跟我还要绕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