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得很正式,质量顶级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更衬得线条分明,青春靓丽十足。
萧尊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其实顾寒烟今年年纪也不大。
她早早就出来工作,可惜还没等到她能负担起照顾家里的重任,她的爸爸就去世了。
那个本就平凡的家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也从贫民窟少女一跃而上变成了薄寒枭的太太。
只可惜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顾寒烟其实并未得到那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但她的苦难已经到来。
“你们律所有律师为难你了?”萧尊一句话道破了真相。
顾寒烟脸色闪过一点落寞,但很快又摇摇头:“也不能算是为难吧,就是给了一些事给我做,不过也没人带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萧尊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很常见的手段,萧尊轻笑了一下,说道:“给我看看。”
顾寒烟顺从地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等萧尊伸手接过,顾寒烟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激动地拉住他的手问道:“你、你这是答应帮我了?”
萧尊轻轻啧了一声,眼底有笑意闪过。
“只是说看看文件,可没说别的,你可别太激动。”
萧尊愿意帮忙看看顾寒烟就谢天谢地了,她刚才其实也大概翻过文件,但上面很多专业名词她实在是看不懂。
尤其是这上面只有一个大概,顾寒烟根本就不知道上面到底说了什么,这是个什么样的案子。
“愿意帮忙看看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啊萧律师,你真的太好了,是个大好人呢!”
比起冷冰冰的薄寒枭,顾寒烟显然更喜欢萧尊这一挂。
或许是因为从前顾寒烟也有一个这样“非主流”的邻居,所以顾寒烟看到萧尊总觉得有一股熟悉感。
她还记得那个小屁孩特别拽,跟谁说话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
顾寒烟记得当时妈妈说那个小孩挺可怜的,妈妈生下他之后不久就死掉了,爸爸好像不愿意要这个孩子,所以他从小就被妈妈家的亲戚踢皮球。
顾寒烟还记得当时他骤然离开贫民窟好像是因为有一个很有钱的亲戚找到了他,说要带他走改变他的命运,当时他还来敲了她家的门,特别臭屁地说:“小爷我要走了,你可千万不要哭鼻子啊,小爷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了!你等着小屁孩,等我成长起来变厉害了,我就会来找你的!”
顾寒烟想到这里笑了笑,只可惜啊,少年时的话终究只是童言无忌。
她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臭屁的小爷了。
“先别着急给我发好人卡,你这个案子有点麻烦,想要拿调解书更是困难。”
萧尊蹙眉,有些不解地说:“你这是得罪人了吧?人家把这样棘手的案子丢给你去处理。”
“老律师都不一定能搞得定。”
顾寒烟没想到这个案子居然有这么可怕,沉声问道:“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萧尊合上资料夹,眉头还是拧着的:“我之前听说过,薄寒枭一直都是不接除开商业纠纷之外的案子的,但是这个案子是个特例。”
“这是个争家产的案子。”
“被告方是一个植物人,原告是这个植物人的儿女,你们是代表被告打官司的,也就是说,你要去找这个植物人的儿女要谅解书。”
萧尊怜悯地看了顾寒烟一眼:“这个案子比较奇葩,你去了估计会被打出来。”
顾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