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瓦打趣:“你看人家在跟你开屏呢。不考虑考虑?”
白翎靠在沙发里,转动腕口,晃一晃酒杯,“我不跟年纪比我小的发展关系。他们会要我负责,要名分,要蛋,要情绪价值。”
“我不想负责。”抿一口,话比酒精直白,“年轻小alpha,不够抗造。回头我玩起来吓哭他们。”
“那我提点提点他,省得他白落一场空。”萨瓦跟白翎说。
“行。”
那小开骑一圈回来了,萨瓦把他弄过来交代两句,没想到这家伙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硬是不松口:“小三我是当不上,还不能争取改造当个小四小五吗?”
“萨瓦将军,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相信自己能用诚意征服他。”
萨瓦话糙理不糙:“你知道个屁!还征服他,他数alpha都是论根算的你知道不?”
论根算……小开表情惶惶就快绷不住,但仍然强行把胸脯一挺:“那我这根也不差!主要我还年轻——”
忽然有人惊声,远远看到一队人从山谷间隐现,骑马一路而来。
马场主体坐落在一条嶙峋的山脊边,视野极其宽广。马队转眼间到了近前,拉缰收势,领头的骏马强壮高大,掀起的蹄子气势汹汹高举过小开的头顶,吓得他往后一退。
退完才发现,对方离自己远着呢,根本撞不到他。
后面跟着的那群仿生侍官眼尖看到白翎,乌泱泱下来行礼,“殿下!”
“司令殿下好!”
这奇怪的称呼也是独此一家。
落音在山谷回响,跟来宣誓主权似的。
逆光里,领头的男人攥着缰绳,暴躁的马儿,在他手里乖顺地踱步。他留着一头矜贵荣华的长卷发,用大手帕扎成高马尾,压浪送浪控制从容,显然是个老派高手。
“打扰了,”声线低磁好听,“介意我加入吗?”
小开反应极快:“不方便。”
郁沉下马,迈着一双大长腿,边走边摘手套,扔给侍官的同时轻描淡写吩咐:“把包场的钱退给他。”
“是,主人。”
年轻小A:“…………”
好气啊!是白司令亲封的小三了不起啊?有马场了不起啊?
身边助理油然而发:“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小开瞪他,助理连忙解释:“老板我说的是马,是马。”
是不是马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这是一场雄竞比赛,看到淡漠的白翎倏然抬眸,主动去迎的那一刻,他已经败得彻彻底底。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白翎看到人鱼过来,心绪不禁缓了缓。
喜欢人夫的随叫随到……和不叫也到。
老夫老妻打招呼进入状态只需寥寥数语。
“白司令,好巧。”
“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医生建议我饭后多运动。想起自己还有个马场,出来转转。”
“来得正好,我正想找借口走。”
走去找人鱼约会。一周之前,这老家伙就正正经经给自己发请帖,要占用他的周六。
他俩为了空出时间,双方都进行了一番加班。
分出三个小时给企业小开,对郁沉来说,已经是格外开恩。
所以他过来劫道,白翎非但不觉得冒昧。反而感觉,这条鱼还蛮有正宫气度的。
人鱼轻微转动深绿眼眸,唇边一抹笑意,温柔得让人惊心动魄:“翎。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话刚出口,白翎脑海闪过四个字。他瞳孔微张,瞬间想起来。
去年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