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有种,再摸一下试试……”
声音虚弱却有力。
听着就要断气了,断气前还非得先骂他一句。
“摸就摸,不摸是孙子!”
路然迷迷糊糊睁开眼,又摸了一下。
很烫。
四周昏沉,没有半点光。
很黑。
路然手指捻了捻。
“你他……咳…咳咳………”
对方咳得嘶哑,身体一阵发颤。
伴随着他的挣动,黑暗里传来一声绳索绷紧的轻响。
路然贴得太近,甚至能感觉到那人腰腹骤然收紧,像是手脚都被什么束着。
路然脑仁钝痛。
鼻尖萦绕着熏香,还有一道灼热的呼吸落在他耳侧,断断续续,压抑着怒气。
脑子浆糊之际,他只觉得掌心温热,指下触感紧实,纹理分明。
稍稍往上一寸,是坚硬平整的肌肉。
往下一点……
不能再往下了。
作为一名严谨的科研工作者,遇到不明事物,应当以实践验证猜想。
于是他又捏了一下。
空气和路然一起安静了。
这是?
可自主觅食的成年雄性直立灵长类?
青天大老爷,他床上怎么会有个男人啊!
“摸够了吗?”
黑暗中的声音低了下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路然沉默片刻,诚实道:
“……差不多。”
对方的呼吸一滞,强提一口气:“……路然,老子告诉你,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路然僵住了。
脑子迟钝地转了一圈,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他从小心脏不好,昨晚,他胸口很疼。
起初只是闷,后来越来越重,像无形之手攥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