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她醒来的并不是时候。
就在她尝试着挣脱束缚时,脚步声逐渐响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打开门,走到了木荀身边。
“你醒了?”
男人的语气算不上太好,看着木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罪犯。
“嗯,可以帮我解开吗?”
木荀问道。
然而男人并没有回答木荀的话,他按部就班地掏出病历本,一边写着什么,一边问木荀: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不记得了。”
闻言,男人手中记录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怀疑地看了眼木荀。
“不记得了?”
明明之前这名患者每次都会配合地说出那个不属于她的名字,而这也将成为患者认知障碍的判定条件。
可是这次患者怎么会突然改变了说法?
男人心中一动,他问: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木荀努力想着之前听到的声音,配合地回答:
“我……被人送进了医院,我听到了‘滴滴滴’的响声,还有警察,警察说我‘杀人了’?”
看着患者努力思索的样子,男人脸色一变,他连忙拿起床旁边的座机电话,输入了几个号码,然后开口道:“缪主任,患者似乎发展出了第四个人格。还请您过来一趟。”
第四个人格?
木荀不动声色地想着,看来其他三个人格也都出来过吗?
只有她这个主人格被一直压制着。
大概三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员。
警员一进来,就开启了执法记录仪。
缪峰打量着床上的患者,然后问了和之前那个男人差不多的话: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不记得了。”
木荀再次回答。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进入过医院,像是生病了,也进过警局,我看不清警察的脸,只知道他们说我‘杀人了’。其他的我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