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用继续撑着,言之也有了环抱梅知微的机会,双手环抱住梅知微的脖颈。
言之有些喘不上气,抬手推了推梅知微,推的手又被抓住,最后实在是没办法,轻轻咬了下梅知微。
梅知微方才清醒了几分,分开了些,喘着气看她,有些茫然:“怎么了?”
得了喘息,言之还是有些气不过,空着的手轻轻捶了下梅知微的手臂。
羞愤爬上了脸,声音听着微凶,“喘不上气了,你好歹让我喘口气。”
一声隐忍的笑在梅知微口中发出,“我错了。”
笑得煞是好看。
两人衣衫被扯掉了半截,露出里衣,发丝在磋磨之下稍显凌乱,脖子上还有红痕。
就这么一个功夫,言之不动了。
不过只是几息之间,梅知微再次覆了上来,言之还没反应过来,唇齿便被轻易撬开。
待到情动之时,梅知微分开两人,言之脖上又添新痕,睁着浑浊的眼看向梅知微。
怎么了。
梅知微情欲未褪,放开言之,从言之身上起来,贴心地将言之凌乱的衣物拉好。
她喉咙滚了两下,将言之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中,脑袋靠在言之肩膀之上,声音带了喑哑,“让我抱一会就好。”
这是在禾素府中,不能做过多的事。
只是可惜不在自个府中。
言之靠在梅知微肩膀上,头靠着头,脸贴着梅知微的墨发之上,半眯着眼,眼角还有滴未干的泪。
她任由梅知微抱着,双手环抱住梅知微,轻轻“嗯”了一声。
抱一会不算吃亏。
闻着梅知微身上独有的香味,两颗心紧紧挨在一起,体温交融。
梅知微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手还在发颤,老实,却也不老实。
待到后半夜,言之方才又跳窗跑回自己房间,随后在房间门口发现禾素单薄的身影。
言之有些心虚,迅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扯了扯稍微凌乱的头发,方才踏了出去。
她状似轻松自然,道:“禾素,你怎么在这?”
禾素表情不太自然,“你去哪了?这么晚了,为何不在房中?”
想到方才,言之脸倏地绯红,倒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方才我去知微那了,寻思她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会怕黑。”
怕梅知微怕黑是假,去哄梅知微是真。
禾素欲言又止,对她说不出重话,“快些回去睡着,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昨日就顶着那么大个黑眼圈,今日还想顶着不成?”
语气虽然听着凶,言之知道是关心,三两步到了禾素身边,双手揽住禾素的双肩。
大晚上过来估计是怕她私自跑回去。
“知道啦,你也快回去歇着,我们是不会跑的,明日还等着主人家招待我们用早膳呢。”
禾素扯出一抹笑,“自然,想吃什么,我都让人给你准备。”
只是脸色比刚才要难看几分。
言之不明所以,怎么感觉她说完禾素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