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气很冷,万一千屿千浔冻感冒就不好了。
尽管心里很想念两个宝贝,林小苒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搓了搓冻的有点泛红的手,抬起头,把眼泪也使劲的憋了回去。
“同志,一共多少钱?”
“三毛,妮儿。”
里面的婶子抬了下头。
电话费可真贵。
特别是长途电话,没说几句呢,就是三毛钱。
林小苒掏了钱,站在大街上,准备在周围逛逛,顺便买点东西再回医院,初来这边,还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
沈唳那边现在有李红兵他们盯着,她也不用太担心,或者急着赶回去。
要不说北平还是北平,大街上真的挺热闹的。
随处可见的二八大杠和中山装,有的人还会在胸前讲究的别一根钢笔。
这里,时不时还能看到穿西装的人,甚至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大家对此仿佛习以为常,并不会多意外。
大概是生活在首都,这里的人们生活幸福指数更高,路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精神面貌非常好。
林小苒好像都被他们感染了。
不由稍微放慢了一点脚步,走在七十年代,老北平的大街上。
北平很大,现在没有什么四环五环,那都是乡下农村,大家真正认可的北平城,也就那四个区。
他们目前就是在东城区,到处都是胡同,四合院。
供销社也和他们那边差不多,只不过这边更多,隔不远就是一家店,而且里面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比他们那边多很多,大供销社里还有外国的牌子。
听说,更前面还有商场楼。
那边更繁华,卖的东西更多更全,经常还有外国友人进出。
林小苒不是很有心情逛商店,买了些需要的日用品,拎着就准备回医院了。
刚到医院大门口。
一个脸颊被冷风吹的泛红,戴着大帽,穿着军绿色棉衣的小伙子拿着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边吃边快步的往医院走。
“栓子?”
林小苒试探的叫了一句。
“小苒姐?”
对方转头楞了下。
红薯泥刚好沾在了他的下巴,配上他高原红的脸和呆滞的眼神,略显滑稽。
“真的是你?”
刚刚咋一看,她都不太敢认,要不是他走到了自己面前,她再三确认过了这张脸确实是熟悉的,才敢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