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录音笔,他辛辛苦苦藏了十五年。
如今大周董跟小周总斗法,大周董明显势颓,他想借着录音转投小周总麾下。
没想到,小周总根本不在乎这些。
“没有感情的怪物。”辛仕择想到外面传言周巷患有情感障碍,父母葬礼都没掉泪,现在想来全是真的,“连爹妈都不管的怪物。”
“辛总,好巧。”夏明庭带辛果到周氏集团找周巷,刚好撞上低声碎念的辛仕择,“代表广盛来谈被收购的业务吗?”
辛仕择猛地被人撞见自己的鄙俗的一面,也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听清自己在骂谁,尴尬地不敢抬头,“哪里哪里,我哪有那个本事。”
夏明庭浅笑,“辛总的数据可是行业标杆,我以为辛总应该被很器重才对。”
他之前没有怀疑过辛仕择,辛仕择十几年前结了婚,跟一位二婚带儿子的律师,夫妻恩爱生活美满。
对继子视若亲子,没听说过他曾经丢失过孩子。
然而辛果亲生父母没有踪迹,难免不让他对辛这个姓氏多上心。
“夏少爷谬赞,”辛仕择见夏明庭谈吐温和,不由得心念微动,“我听说夏少爷上的启璟,有个省赛名额?”
夏明庭不动声色道:“辛总是想要这个名额?”
“我怎么听说辛总曾经是胡函泰教授的学生?”夏明庭笑了笑,“要个省赛名额,恐怕没必要求到我面前吧。”
辛仕择眼底瞬间染上慌乱,随即镇定下来。
“夏少爷哪里听说的,”辛仕择眼神飘忽,“我哪里有幸被胡函泰教授教导,夏少爷说笑了。”
辛仕择如芒在背,继子的省赛名额都不愿意再管,只想快点走。
“夏少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夏明庭颔了颔首,“辛总请便。”
辛仕择急匆匆往外走,好像后面有人撵他。
夏明庭一时没想起来,高联对于这辈子他不重要,也就自然而然忘了他们学校有省赛名额,他可以直接给辛果,根本不用辛果一步一步按部就班。
“果果,你想要省赛名额吗?”夏明庭说:“跳过市赛,你会有更多时间去准备省赛。”
辛果垂顺的乌发水藻般靓丽地搭在他莹润的锁骨,细白的眼尾冶着未消散的红,衬得玉瓷小脸儿可怜巴巴的招人疼。
辛仕择闻言脚步微缓,前求周巷办事不成,后被夏明庭撞见自己的粗劣,刚才的惊吓又让他极度恐慌。
百般滋味纠结下,辛仕择不由得对辛果生厌。
不男不女的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气进了市赛,现在还要被人求着要省赛名额,怕是勾搭了周少爷和夏少爷。
脚踏几条船,给人当小三,真下贱。
辛果闷头往前走,“不要,这里的题型太难了,考试又跟之前哪里不一样。”
“我要自己考的。”
夏明庭不再劝,直到把辛果送进周巷办公室。
辛仕择看起来不像是不认识胡函泰教授的样子,辛富贵卡里的流水以及周光慷否认他推过辛富贵的女儿。
几件事情夹杂着,夏明庭一时半会儿捋不出头绪。
辛果则进去周巷办公室,就冲着周巷掉眼泪,委屈地跟周巷讲了他和夏明庭今天的遭遇,本来快要好了的眼睛迅速红肿起来。
“小象哥哥,你不和哥哥解除婚约,好吗?”
“他们都欺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