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实完全相反。
影山靠在他身上,日向靠在影山身上,西谷靠在日向身上,田中……田中倒是还好,因为也靠窗坐,歪头倒向了另一侧。
每个人都在毫无形象地酣睡中。
前面明明还有那么多空位,为什么非要挤在一起坐?阿走不明白。但作为多米诺骨牌的最后一张牌,他也不知道现在要怎样去拒绝这种情况。
总不能把后辈们都摇醒。
甚至在阿走的内心深处,似乎还生出了一点连他自己也理解不了的奇妙的情绪,所以只好继续保持住这个其实并不怎么舒服的坐姿。
好在两个多小时后,大巴车驶入了沿途的高速服务区。
“都醒醒!”
大家嗯嗯啊啊了几声,没有人动。
“真是的……”乌养教练顺手抽走了坐在最前排的山口手里的本子,卷成喇叭的形状放在嘴边,“今年春高预选赛我们第一轮抽签抽到的对手是——”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睁开了。
“想去厕所的现在可以去厕所,一会我们在这里的便利店解决完午饭再继续出发。”
车厢里立刻响起了七嘴八舌的抱怨声。
“教练居然也骗人……”
“那个……我刚才做梦梦到我们第一轮比赛输了,真的吓死我了。”
“梦应该都是反的吧。”
“午饭教练请客吗?”
“我为什么要请客?!”乌养系心恨不得马上下车去连抽十根烟。
尽管这样说,但是当阿走和东峰都在收银处拿出自己的钱包想要帮大家付钱时,乌养教练还是毫不客气地轰走了他们,并在小武老师惊慌失措的连声拒绝中把单买了。
“教练万岁!”
“谢谢教练。”
“啊,我刚才果然应该再多拿一个饭团的……”
“我也是。”
“都给我闭上嘴快点吃!”
乌养教练不耐烦地在每个队员脑袋上都轻敲了一下,连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待食物加热的阿走也没能逃过一劫。
叮——
提示音响起的那一秒,一直在专心盯着秒数的影山已经同时伸出手打开了微波炉的门,并把其中一个三明治取出来递给了阿走:“学长。”
有点像日向最近经常念叨的什么第一节奏、第二节奏。
“打排球的时候也一定要这种程度的手速才可以吗?”阿走忍不住问。
“什么?”影山撕开另一个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大口。
“……没什么。”
影山应该叫无影山才对。
阿走接过三明治,心情轻快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