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日向打架了?
那现在应该在楼下的房间里忙着报仇才对。
出来太久想家了吗?毕竟影山是直接从埼玉县结束特训过来的东京,应该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家里了……
但他不像是那种会因为想家就偷偷掉眼泪的性格。
“学长,藏原学长。”
阿走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戳了两下。
“什么?”阿走回过神,关掉吵闹的吹风机,顺便把湿毛巾放进旁边的衣篓里。
“你觉得这样会好一点吗?”影山伸出两根食指,用力按住眼尾的位置,往下拉,“这样——”
阿走傻眼。
要不是三楼的洗脸间空间不够大,他都有点想先退后两步再继续和影山说话。
“是不是看起来就没那么吓人了?”影山还在虚心地坚持询问。
超吓人!
不过阿走明白了。他沉默地观察了一会被迫改变眼睛形状的“自己”后,决定要说实话:“好像和白天差不多。”
“哦……”影山松开食指,用右手虎口卡住下巴,皱着眉自言自语:“还是不行吗?”
“别管了。我们又不会每天都碰到那么多小孩子,而且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会被你吓哭。”
“我自己的话是无所谓,但现在用的是藏原学长的脸,一直这样确实不怎么好。”
“真的没关系。”
“或者我以后尽量保持微笑好了。”
影山打定主意,再次抬起头,努力扯动面部肌肉,想要让嘴角上扬。
阿走和镜子里面带笑容的影山对视了一会。
如果现在那几个忍者小朋友过来打开洗脸间的门,应该会直接晕倒在地板上,有多少瓶柠檬盐水都没用。
“嗯……很晚了,”阿走说,“我们还是快点下去休息吧。”
“好的。”
“你先把嘴角放下来。”
“好的。”
阿走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怎么熟练地叮嘱:“以后也不要做这些了……你原来那样没什么问题。”
“好的!”
“对了,”准备下楼梯的时候,阿走终于想起另一件很重要的事,“影山,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是。”
“如果打排球这件事突然要变成碳水、蛋白质和维生素中的其中一样,你觉得它最有可能变成哪个呢?”
“没有‘水’这个选项吗?”
“好像没有。”
“那可以三个都选吗?”
“呃……”阿走已经后悔提问了,“好像不可以。”
影山一脸纠结,直到两个人走到二楼房间门口,也没有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
看来不能问一个脑子里只有排球的人。阿走无奈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