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清濑没有问阿走是怎么进来的,看来是默认了他会翻窗户。
“不过‘你’看起来还是高中生,在这附近上学吗?”
“我叫影山飞雄,是宫城县乌野高中一年级的学生。”对方顶着阿走的脸认真回答,“我们排球部最近借到了宽政大学的排球馆,准备在这里合宿训练两周。”
清濑倒是听房东先生说起过这件事。
各大院校虽然都设置有种类丰富的社团,但多少有强弱之分,尤其是在竞技体育类。
一般没有强到可以在全国或者全县比赛中取得好成绩的社团,得到的学校以及社会的赞助就会很少,为了能维持社团的正常运行,很多社团会选择在寒暑假的时候,把场地和设施租借给其他高中和初中使用。
前几年开始宽政大学的排球部和足球部就都有把场地租借出去,不过因为交通原因,来的多是同属于东京都的高中社团。
“宫城县啊,那离这里挺远的。”清濑转头看向真正的阿走,“阿走你也是在那里读的高中吧?宫城县的仙台市。”
阿走点了点头。
“我是清濑灰二,宽政大学四年级,叫我灰二就好。”清濑说,“你们既然会一起出现在这里,应该已经算是相互认识,我就不再重复介绍了。来说正事吧。”
下午阿走捂着脑袋向帮忙挡球的影山道了谢,两人准备分别的时候,却发现身体竟然被互换了,很是手忙脚乱地抓着对方的衣袖鬼叫了一阵。
结果被闻声赶来的商场工作人员一顿训斥。
闯祸的小孩早就跑没了影,连作为凶器的那个排球也没有带走。
无法接受现实的影山只好在工作人员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把那个排球捡起来,和阿走一起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彼此告知了名字和身份。
“藏原前辈,你刚才有看到那个小孩的脸吗?”
阿走摇了摇头。
影山也只看见一个小小的后脑勺。
不过就算知道那个小孩长什么样也没有用,东京人那么多,不报警的话,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但报警的话,大概会在说到“可能是他害我们身体互换了”的时候就被赶出来。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阿走说:“既然是因为被球砸到才发生的事……不然就先再砸一次球看看吧。”
影山立刻用阿走的脸做出了“前辈难道你是天才吗!”的表情。
虽然是被夸奖,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非常奇怪。阿走看着自己的脸,无法控制地这样想。
两个人强打起精神,在来来往往顾客们的注视下,轮流拿着排球,你扔我一下,我扔你一下地努力尝试着。
第十次失败。
“会不会和砸中的位置有关系?藏原前辈,你刚才是被砸到了脑袋的哪里?”
第二十次失败。
“也可能是扔球姿势的缘故。影山你记得那个小孩把球扔出来时候的样子吗?”
第三十次失败。
“电视剧里一般因为撞击失忆的人,也都需要他本人再被撞击一次才会恢复记忆。前辈的脑袋再让我试试吧!”
第五十次失败。
“不然我们还是……”
“你们这两个可疑的小鬼!给我出去!!!”
反复接到顾客举报的那位工作人员终于再次忍无可忍地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