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周岁澜将眼睛变为纯粹到极致的蓝色,如同深夜里最璀璨的星辰,细碎的光在瞳孔里流转。她盯着秦九辉的方向,进行了时间回溯。将他送回一个之前的时间节点。可能是受到黑雾的影响。左侧的眼眶溢出血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凄美又狰狞。阿黛尔焦急道:“周岁澜,你的眼睛已经超负荷了!”阿撒格斯过转头。周岁澜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睛渐渐恢复视力,虽然模糊,但足够看清阿黛尔。阿黛尔脸上的惊诧还未来得及褪去,下一秒就不见了身影。-----------------------作者有话说:宝贝读者们,新年快乐[烟花][烟花][烟花]诅咒你现在就是祂养在身边金丝雀,供……周岁澜被关在在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装修奢华但十分冷清,偌大的空间,除了照顾她的佣人,便再无旁人。不对,那个佣人似乎也不是人。她每日按时送来三餐、衣物,从不多说一个字,像是被人下了禁言咒,连眼神都不敢与她交汇。而阿撒格斯把她关到这里,就再也没有露面。有什么意义的?周岁澜并不希望他们之间能破镜重圆,都被她背刺多少回了,他们之间还能有多少感情?那几根刺,就算拔下来也会留疤。更何况,阿撒格斯那么高傲的一个……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祂与她之间,从来都回不去了。周岁澜现在只希望计划能顺利进行。三日后,周岁澜的视力恢复的差不多,在别墅兜兜转转地逛了一圈。看向别墅的大门。没人看守,但是能出去的机会渺茫。周岁澜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楼,视线扫过空旷的客厅,最终落在餐厅的方向。走近了,那个日日照顾她的佣人正站在长长的餐桌旁,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活脱脱一个提线木偶。听见脚步声,佣人转过身,弯了弯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雕花的白瓷餐盘里,溏心蛋冒着微弱的热气,吐司烤得金黄,旁边摆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贴心过头了。目前的这个情况吃到这些东西,就和过年一样。周岁澜咬了一口吐司,口感酥脆,又喝了一口豆浆。上次,她随口跟佣人抱怨了一句“豆浆太甜”,第二天,桌上的豆浆便成了无糖的,且温度刚好能入口。这一刻,周岁澜的心里五味杂陈,搁下筷子,没有胃口再吃了。过去这么多天都在别墅,也见不到人,无聊至极,她已经有点抑郁了。周岁澜又去了客厅,在柜子里找到一个深色木质电台。她抱着电台,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耳朵凑近电台,按下调频旋钮,听着播音员播报城市里的零碎新闻,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民生琐事。化学工厂发生交战并未报道。周岁澜猜想,秦九辉和马尔多·尤尔交手的战场在实验室上方,估计已经被摧毁,就算还有残留,那个地方也没有办法继续做实验,她被查克摆了一道。至于,这其中的缘由,大概是格雷厄姆家族和菲尔德之间存在争斗。实验室是格雷厄姆家族背着菲尔德搞出来的。查克故意将他们引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电流声忽然又冒了出来,播报声变得模糊不清。周岁澜皱了皱眉,正准备再次调整旋钮,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她转过身。客厅的角落,阿撒格斯就站在那里,没有动,双手抱胸,随意地靠在落地窗旁的廊柱上。依旧是那副模样,身形挺拔,黑色的睡袍衬得祂肤色愈发冷白,眉眼深邃。周岁澜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更不知道祂看了自己多久。她难免紧张,眼神闪躲,轻轻抿唇。阿撒格斯依旧没有开口,眸色也深了许多,应该是捕捉到了她的情绪。“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周岁澜勉强笑了笑。阿撒格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留着你,不过是还有些用处。”周岁澜愣了几秒钟,移开目光,“我不想见到你。”说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阿撒格斯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骨骼摩擦的脆响。周岁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离,可下一秒,一条森白的骨刺缠上了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腾空托起,拽到祂面前。阿撒格斯的眼底只有阴冷与厌恶,“你和菲尔德沆瀣一气?”周岁澜眼睫轻轻垂下,避开祂的目光,没有应声。两脚悬空,仅凭一根骨刺禁锢着身体,那种无力又窒息的滋味,格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