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队纪律森严如铁,却又灵活多变,善用地形,精於谋略。
更难得的是对百姓秋毫无犯,总能迅速安定新占之地。
世人皆惊,赞其为“天授神將”,仿佛生来就该执掌千军,攻无不克。
唯有黄良玉心知肚明,她的儿子,本就是二凤的转世之身。
二十岁,马凤羽翼已丰,声望如日中天。
此时,东晋朝廷在北方胡族压力与內部腐败的双重侵蚀下,早已名存实亡。
疆土大半已落入黄良玉母子实际掌控。
马凤不再满足於权臣或霸主之名。
在母亲默许与父亲复杂而骄傲的目光注视下。
他率精锐之师,以摧枯拉朽之势,完成了对建康名义上朝廷的最后合围。
几乎没有经歷太多惨烈的攻城战,早已人心涣散的晋室便献出了传国玉璽。
立国百余年的东晋,就此正式落下帷幕。
同年底,马凤於建康祭告天地,即皇帝位,定国號为华夏,史称华太祖。
他宣称继承夏商周秦汉之正统,一扫魏晋以来之颓靡,欲开创前所未有的华夏盛世。
登基大典上,年轻的新帝第一道尊崇的旨意,便是奉母亲黄良玉为太上皇,父亲马文才为太上皇后。
这对在乱世中並肩廝杀、又联手为儿子铺平了至尊之路的夫妻。
在华夏新朝巍然建立之后,却做出了让许多等著看母强子弱、权柄相爭好戏的人大跌眼镜的决定。
他们毫不犹豫地交出了权柄,甘愿退居深宫,做起了富贵閒適的太上皇与太上皇后。
马文才乐得清閒,整日不是遛鸟赏花,便是拉著黄良玉下棋喝酒。
偶尔还带著黄良玉溜出宫去市井尝鲜,美其名曰替儿子体察民情,实则是自己嘴馋了。
新朝初立,万象更新。
马凤展现出与其军事天才相匹配的治国手腕。
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兴修水利,推广良种,鼓励工商,重启丝路。
同时,他大力发展水军,黄良玉攛掇他以打代练,尽灭倭国。
不但练了兵,还充盈了国库。
华太祖不但能打天下,还能治天下。
他不是靠穷兵黷武打天下,而是以战止乱、以战促统,也因此,打出了强大的华夏大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