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儿,你在害怕什么?”
闻灼声线低沉而沙哑,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手指轻扫过她仅有薄薄纱裙覆盖的腰际,“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扶楹心底一怔,无言以对。
她是他的夫人,他这些举动,甚至可说是合乎情理的亲昵。
“可是王爷……”
她的腰身极其敏感,在闻灼故意发力的指尖下不断颤抖着,绯红的脸颊染上惊慌。
“我们当初在皇宫约定好的,你我皆为利而来,无须有夫妻之实。”
“你错就错在,太过于轻信本王……”
扶楹还未来得及辩驳,闻灼便直接微微仰头,吻上她的双唇。
她琥珀般的双眸倏地睁大,瞳孔颤抖,满是不可思议。
上一次,闻灼是在醉意朦胧时将她认做阿离,亲吻了她。
可他现在十分清醒,为何去吻一直受他鄙夷轻视的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吻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将她严严实实地圈禁,吞没。
闻灼手掌握紧她的下颌,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吮吸,又忽而用牙齿轻触,引得她脊背一阵战栗。
他手指蓦地发力,扶楹杏腮微痛,不由得开口轻呼。
他火热的舌却顺势闯进去,温柔与她的舌尖交缠绵延,如鸾凤交错,翩跹起舞,极力享受着独属于女子的甜美与清香。
扶楹只觉得心跳飞快,鼻腔中满是他身上沉香与广藿的淡淡香气,连同这炽烈的吻,如药物一般令她迷醉上瘾。
许是察觉到她柳叶般的细眉蹙起,闻灼渐渐放轻手中的力道,但依旧吮着她的舌尖。
待禁锢着她下巴的手一拿下,扶楹迫不及待地慌张偏头,避开他充满侵略和野性的动作。
她方才沐浴完后,还换了件对襟的衣裙,宛如玉瓷般的皮肤光滑细腻,暴露在他深沉的呼吸之下。
闻灼并未再抬手别过她的脸庞,只将唇落在她脖颈处,辗转流连,发出令她面红耳赤的轻响。
“唔……”
闻灼炙热的唇瓣轻贴在她颈部,修长有力的手揽紧她柔软的腰肢。
她肌肤随着刺激一阵轻颤,酥麻的感觉蔓延至身体各处,泛起阵阵涟漪。
扶楹如同溺水一般,胡乱抓握住一旁他肌肉偾张的大臂,睫毛轻颤。
她脖颈的皮肤极薄,脆弱细腻,在他唇齿的不断侵蚀下,渗出点点红痕,如同寒冬腊月,红梅映雪。
扶楹抓着他的五指收紧,指甲陷入他胳膊上细腻的肌肤里,“王爷,不……不要……”
他似乎感觉不到被长甲挠抓的疼痛,依旧眷恋厮磨着她白皙的颈部与锁骨,为她带来此前从来不曾有过的陌生感觉。
扶楹的思绪和理智近乎飘上重霄,意识都变得有些恍惚。
她坐在他大腿上的身子渐渐不属于自己,仿佛陷入温柔的深水中,在他深情的引领下,不断失重下坠。
“求你……”
她抓紧残存的意念,低低哀求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渐渐不再受二人掌控。
闻灼这才不舍地离开她,看向她的眼神发生了明显变化,充满着最为直接强烈的占有欲。
在衔青殿内,二人第一次相遇,他见过她衣衫不整,涕泪涟涟的模样。
那时的她,冰肌玉骨,明艳无双,宛如盛开在北地之上的雪莲。
她被扯坏了衣襟,肌肤白嫩,身体线条优美,但并未令冷血阴鸷的闻灼有任何动容。
可如今,她无比美好的一切,竟成了困住他的致命枷锁。
他感受着腿上女子微微哆嗦的轻盈身躯,深深呼吸,稳定着因方才放肆举动而飘忽不定的心神。
良久,他们之间那灼热的暧昧气息才渐渐淡去几分。
“楹儿,告诉本王,”闻灼察觉到她身体发软,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仍未松开,“今夜那几个刺客,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