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十年前,她给藏起来了,您再说,是让她再藏十年吗?”
李母还是摇头,“七年前,甜甜问过她的,她没同意啊。”
欧阳梅花真是服了婆婆了,非要逼她说实话是吗?
“七年前,她的姑姑很不着调,有那样的亲人,她敢接受吗?她姑姑不给她搅和散了?”
“就像您现在是一样。您管她什么原因呢?就算大麦不喜欢袁满又怎样?”
“只要袁满喜欢她,一心对她好,就行了。女人不就图男人这一点吗?”
望着甩手出了房间的大儿媳背影,李母有些愣,大儿媳这是恼她了?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不管了。
堂屋里,欧阳梅花对着静默的几人挥挥手。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大麦,你的舌头受伤了,先好好地休息着。”
“袁大夫,叫杨大夫找媒人上门来提亲。”
她是娘,她能做主。
正好李母走出了房间,李母也赞同,“是该叫杨大夫出面,把亲事定下,走动才方便。”
奶奶同意了,大麦放心了。
袁满也松口气,他不想让大麦有心理压力。
“谢谢李奶奶,谢谢欧阳婶子,谢谢田婶子。”
他对李家三个长辈微弯腰道谢后,转身又看向大麦,“等我。”
大麦抿着嘴笑着点头。
袁满彻底放心了,这才是他最在意的。
因为他担心大麦只是和家人对着干,等家人同意了,又有了反悔的念头。
……
等袁满离开了,小麦一把抱住大姐的腰。
“大姐,太棒了,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大麦对妹妹瞪眼。
小麦吐吐舌头,她这不是替大姐高兴吗?
田静心疼地叹息,“大麦,以后多为自己着想。还好,现在也不晚,袁满的心,我们都能看出来。”
大麦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
李母也心疼,“大麦,舌头咬得很重吗?”
大麦摇头,指指嘴巴。
小麦立刻给她大姐做翻译,“大姐说不疼,她嘴里有东西,肯定是药。”
李母点着小麦,“你呀,变成皮猴子了,以前太拘束,现在太活泼。”
“奶奶觉得不好吗?”
“好,很好,不论你们怎样,奶奶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