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然就算是小狗,也是最可爱的那一类,就算她乱拉屎他也能容忍,只是她作为一个人说这种话就让他有点无法忍受了。
“你37°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黎琛聿活学活用他最近刚学会的网络用语。
时然果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黎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
黎琛聿莫名感觉自己有点得意,唇角往上勾起了一点,又回过神来重新把它压下去。
他朝时然招了招手,示意她再走近一点说话。
时然不明白黎琛聿这么做的用意在哪里,毕竟他的办公室隔音很好,又没有装监控,防人没必要走近一点,防剧情的话更没必要了,根本防不住。
不过她还是走到了办公桌前,等着黎琛聿发话。
“不和你开玩笑,程诺父母是为什么过来的?”
时然又没忍住皮一下地说:“看来您和周老师的关系还不是很好。今天中午是周总外祖父和程诺爸妈见面的饭局。”
黎琛聿暂且忽略了时然的前半句话,“这么快?”
时然点头,“周总突然出国估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黎琛聿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压得更前了,但他的办公桌有一米宽,压得再前也达不到说悄悄话的目的。
“所以今天周肇之不去,周衍之去?”
时然还是点头,“你也打算去吗?”
黎琛聿没理会时然的插科打诨,反问她:“这些都是周衍之和你说的?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时然露出惊讶的神情,“我和周老师的关系一直都……”
她故意一个大喘气,“一般般呀。以前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现在我是大家的战略咨询顾问。这个称呼是我瞎编的,您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
“我怎么会不同意?”黎琛聿笑着说,“这个称呼实在太贴切了。”
时然还没想到顾问要收费这一层,黎琛聿先帮她想到了,“下次他再找你问这种问题,别让他白嫖你了,两千半小时的咨询费打底,先交钱再咨询,知道吗?”
时然震惊的看着黎琛聿。难怪黎琛聿是资本家而她不是呢,她赚钱还是太有底线太讲人情味了。
“那您……”时然看着黎琛聿,言下之意他是不是也该交咨询费。
“我月结。”黎琛聿说,“你自己记账。”
时然怀疑黎琛聿会赖账,但还是点头说:“那今天就算半个小时?您还有什么要咨询的?”
黎琛聿反问:“你知无不言?”
“我能回答的问题肯定知无不言。”毕竟两千半小时呢,她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上周和艾瑞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黎琛聿一下子问到了要害,“他为什么说他不符合男主男配的条件的了?”
时然没有马上回答,而就在她迟疑的这几秒里,黎琛聿已经开始自己找答案了,“你们接吻了。”
时然感觉自己可能没控制好表情,黎琛聿的笑变成了有点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除了接吻,你们还做了什么?”
她这次没有再犹豫,“就摸了摸腹肌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
黎琛聿依旧用这种看上去有点瘆人的微笑看着她,时然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中学时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结果她不会t时的情景。
但这道题她是会的。网上说想要让对方知难而退,只需要自己比对方更不要脸就行。
比如七大姑八大姨催婚催生,就回答男方x能力不行,想要孩子都起不来,硬件不具备。
一生保守的国人长辈一定立马说着“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一边转移话题了,下次再说这种话题,他们都得先看看是不是人多的场合。
“也就他说可以给我舔舔,但是我拒绝了。”时然语速飞快地把自己的王炸扔出去。
但她忘记了一件事,黎琛聿虽然比她年长,可是还够不到长辈的程度,而且要论要脸程度和保守程度,时然一定是比不过黎琛聿的。
黎琛聿又轻笑了一声,“怎么拒绝了,不试试看吗?”
时然短暂地怀疑了一下黎琛聿没听懂她比较委婉的表达,但很快她就把这不必要的怀疑给打消了。
“还是你要求比较高,要练到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地步才能给你舔?”
时然感觉自己的头已经进蒸笼里了。她真是个小丑,竟然在不要脸祖师爷黎琛聿面前班门弄斧。
“我们只是开玩笑的。”时然说,“反正就只是亲了两下而已,但是要求比较高的话,这样肯定已经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