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也就是图个新鲜。
以后还是骑衙门那枣红马靠谱啊。
不仅低调,还是免费的!
两人回到杨宅时,家人都已睡下。
杨慕容此时也不再和李长辞多说。
只打了个招呼便往范珠儿房间走去。
现在已是有点晚了,再不回房,珠儿又该生气了。
李长辞看着二舅急切的背影,只笑着摇了摇头。
“二舅这紧张毛病若是不能根治的话,想来今年的秋闱又悬了啊。”
李长辞喃喃自语。
之前想让天工宗那帮人替二舅瞧瞧,但一直没什么机会。
以后若是再有机会去京都,这天工宗还是要走一趟才好。
他到现在还是感觉杨慕容这毛病不正常。
既然不是天生就有毛病,那定然是后天人为的。
至于是谁,用了什么方法。
想来那大齐国宗天工宗应是能看出些门道。
来到厨房,李长辞将从牡丹居打包回来的食盒美酒放好,便去了宋妈的住所。
此刻宋妈还未睡,屋里还亮着灯火。
李长辞敲开门后,将厨房食盒的事说了说,让她明日热一下给大家吃。
宋妈听言,连连点头称好。
嘴上还夸了李长辞两句,说他升了捕头更关心家里人了。
后者也只是笑了笑,便让对方早点休息。
回到房,李长辞打了水洗了个澡。
便换了身家居的常服,坐在了床上。
这时,他还没什么困意,便将那黄色储物袋拿出。
细看了一下里面的物件。
除了一些日用品外,好东西还不少。
六张金闪闪的金票。
一摞打散的银票,估摸着还有四千八九百两。
一些碎银子。
六边形的天工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