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两个人表情一顿,但又好像害怕什么。
她又说:“唐甜你们认识吗?她是不是也是被你们打死的?”
其中一个人心里防线很弱的终于开口了,“没有,她被送走的时候没有死!”
林清韵步步紧逼,“她被送去哪里了!”
“她被唔。。。。。。”
那个魁梧的壮汉刚要脱口而出,结果被同伴捂住了嘴巴,怒视汹汹的提醒他。
“你不想活就去死,别牵连你家里人!”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除了皮鞭的声音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二十六鞭,足足铆劲儿的打了二十六鞭。
她都记下了!
“为。。。。。。为什么是二十六鞭。。。。。。”
一直沉默的壮汉,第一次开口。
“你是这个月被送进来的第十六个,十个为基础数。”
原来如此。
她痛的再也没有力气说话,虽然伤口都没有出血,但痛是一点没少。
最后她痛的迷糊之间被关进了一间同样没有窗户的房间,黑漆漆的,根本不知道时间。
潮湿幽暗的小黑屋里,林清韵却伴着身上的疼痛渐渐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睡着,就有人暴力的将小黑屋的门踹开,一把拖起她,将她不知道要带到哪里。
疼痛疲惫的她已经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