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以雪现在,就按捺不住地,露出这副得意的样子。
想必,今天的事与谢延年或是与她有关。
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
顾以雪什么都没说,姜嫵也將这件事,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
她一言未发,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看得顾以雪喉咙一梗。
姜嫵什么时候,也变得像谢延年一样。
这么沉得住气了?
哼,她倒要看看。
一会儿姜嫵亲眼看到,谢延年杀人……
还会不会,这么沉得住气?!
马车外,赶车的雍王府下人,並没有將马车,驶向雍王府。
而是直接將马车,口,驶向西北的城门口。
此时,西北城墙上。
雍王与谢延年齐齐披著披风,站在最高处。
而城门外,白阳曦已经被雍王的护卫们,团团围住。
他骑著马,急躁不安地在原地转悠,满脸慌张。
见状,雍王侧眸冷不丁地望向谢延年,嗤笑一声。
“谢世子,你说本王待白將军也不薄。”
“他怎么会想著,帮我四弟来刺杀我呢?”
四皇子慎王。
是除雍王外,唯一被封王的皇子。
一直以来,慎王与雍王,都是生死仇敌。
两人一直明里暗里的爭斗,这在朝堂上,也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这一次,慎王下手实在太狠……
竟然直接派杀手,想杀死雍王。
雍王虽然没有受伤,可他却受到不小的惊嚇。
对於出卖他、投奔慎王的白阳曦,他更是心存杀意。
至於白阳曦为什么突然,要投向慎王?
谢延年认真思考后,温声回了句。
“白將军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闽南闹蝗灾。”
“而慎王用良计,保住了千万百姓的粮食,慎王得了不少民心……”
“慎王有望,常驻燕京了吧?”
慎王有望常驻燕京,就有望爭夺太子之位。